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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晚灵济宫便出现了诡异一幕:
阖宫众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瞧着兰公子扶着花二爷下车,手拉着手走进了宫门。
一路上兰公子笑靥如花,一径仰头与花二爷说着什么,花二爷虽则面上并无太多表情,却也——并未甩开兰公子的手!
更诡异的是,兰公子将花二爷送到住处之后,并不告辞,反倒直接跟着花二爷进了他的院子,许久未出!
这当真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惊悚。
阖宫上下便都跑到伺候藏花的初孝这儿来打探消息窠。
最后就连初礼都被惊动了。
一般来说,初礼惊动了,就是大人惊动了。
于是初孝在选择描述的字眼儿时,略微留了留神。
实则他本想据实说,二爷跟兰公子进了房后,他隐约听见二爷“哼哼”
……自然,尽管他很想用“呻吟.”
,可是他打死也不敢不是。
“哼哼”
好歹意思最为接近不是燔?
可是既然初礼都惊动了,他便将“哼哼”
也都忍了,只轻描淡写地说道:“二爷跟兰公子进了房后,两人,呃,相谈甚欢。”
众人都是长叹一声。
同是含着放下心来,也略感失望。
不过碍着初礼在此,大家便也知道再问不出什么来,便各自施礼,便这样散了。
倒是初礼一直清清静静站着,半点看不出要走的意思。
初孝便问:“礼公公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初礼和善地笑:“没有了。”
初孝便也不敢深问了,两人便在门口这么杵着。
眼见夜色越来越深,门内终于出了动静。
初孝大赦一般连忙迎上去,正是兰芽独自出来。
初孝便躬身道:“公子慢走。”
兰芽出了大门儿便瞧见杵在灯影地下的的初礼,心下便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
兰芽抬步自向前去,瞟都没瞟初礼一眼:“走吧。”
初礼静静跟上来。
长长的宫墙夹道里,他们一前一后的身影印在红墙上。
回到听兰轩,兰芽屏退双宝和三阳,问初礼:“你有什么想问的?”
初礼沉吟片刻,道:“原本是还有问的,可是这一刻,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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