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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芽真被惊着了。
若说是狼月出什么幺蛾子,她可以接受。
毕竟那是个男孩子;哪儿能想到反倒是固伦更能花样儿百出呀?
司夜染了然地笑,最初他刚收到藏花的密信的时候,也惊得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然后坐在书案前傻笑。
等到终于笑够了,一瞄窗外竟然都是天亮了——他竟然为了自己的丫头傻笑了整个晚上。
“……这般一来二去的,藏花便也在最初的手忙脚乱之后,渐渐一点点摸出了固伦的性子来,发现这小丫头爱财了,便带她去银库。”
“汉城的东海总号里,可存着整个东海号从李朝收来的所有银两,银库里存着不少的金银。
藏花也是宠着她,便叫人将那些金银箱子盖儿都敞开,让她瞧。
结果你女儿自己爬进一箱金子里头,坐在金元宝上便不肯下来了。
后来更是干脆在金子上睡着了……”
“藏花从此若是遇见固伦不肯睡觉的话,就带她去银库,将小被子铺在金元宝上……她一准儿就能安然入梦了。”
兰芽笑得喘不上气来,一个劲儿地摇头:“糟了,糟了,这个丫头咱们养不起。
难道将来为了叫她能好好睡觉,咱们也得存几箱的金子么?”
司夜染倒是傲然扬眉:“咱们倒是好说,我现在只为将来能娶得起她的那个后生担心……”
兰芽这个叹气:“谁娶得起她啊。
若是平民百姓,几个人家见过成箱的金子!”
两人说得认认真真,然后四目一对,便各自都笑了。
瞧,说得跟真事儿似的,仿佛明天女儿就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似的。
竟然都忘了女儿还没满周岁呢,什么娶不娶得起,都是遥远的事情。
可是这就是当爹娘的心吧,谁都不能免俗,总是忍不住想着想着便想到十数年以后去了。
兰芽便垂下首去,用力点头:“知道孩儿们都好,那我就放心了。
“.
当爹娘的,关于孩子的话便总是说不够,说着说着,酒菜早就冷了,夜色也已深了。
兰芽抬头望着司夜染,眼圈儿又是红了。
她不能留下来陪伴他,甚至不能将他带回他从前的观鱼台去。
即便这就是自己家一样的灵济宫里,却还是不能叫任何人知道他无旨私自回京了。
她只能忍住难过,起身按住他的肩头:“我回头叫双宝给你安排一间房。
只能跟他们相同的等级,不能僭越了,你好歹睡个好觉。”
他却淡然一笑,摇了摇头:“无妨,我今晚就睡在这里即可。”
“别胡说!”
她心里便又拧着那么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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