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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国忠被解职,自请全家老小回老家去,按着朝廷一贯的做法,自然有官员送上送行的酒。
因这酒是朝廷颁下的,又是当时新上任的官员亲自作陪,以袁家忠烈之心自然不会抗拒,也自然不疑有他。
“而对下毒的人来说,反正袁家在路上也会遇到劫杀,到时候尸骨都找不见了,下毒一事便从此尘封,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到时候若是朝廷问起来,只需将罪责都推在鞑子身上,也就顺理成章,一了百了。”
皇帝砰地一拳砸在书案上,紧闭双眼良久,才从牙缝儿里说:“兰卿,如你所说,这个下毒的人便是朕派去辽东的官员。
而路上劫杀的,则是——朕的厂卫校尉?”
兰芽点头:“奴侪的推论结果正是如此。
可是这只是推断,若要真凭实据只能刑问当时的官员。
所以此事还要先请皇上的示下,是否允许奴侪兴此牢狱?”
皇帝微微皱眉。
“兰卿,且先与朕说说你心中的那个名单。”
兰芽闻言苦笑一声:“皇上的心思,奴侪也能明白。
皇上是天下仁君,自然不愿轻易兴大狱、刑朝臣。
不瞒皇上,奴侪自己也不愿。
因为稍有不慎,便又是朝堂上下滔天的骂名。
所以这件事原本有个更好的解决办法,只可惜,那个关键的人物却在几年之前就早早地死了。”
“谁?”
皇帝也是一愣。
“回皇上:冯谷。”
兰芽面上清冷,别无表情:“奴侪已经问过袁星野与辽东官员,确认当年主持袁国忠送行宴会的人,正是当时任辽东监军的司礼监内官冯谷。
如此说来,那毒他必定是心知肚明。
如果他此时还活着,当然一问就都明白了。
可惜几年之前,他已经被有先见之明的人给除掉了。”
兰芽说着苦笑:“想来也觉讽刺。
当年冯谷一案还是奴侪办的,也因为那一案而有幸走入乾清宫来拜见了皇上。
可是彼时年幼,哪里明白朝堂上下这么多的门道,只当冯谷之死是一个孤立的案件罢了。
若当时就能想到原来冯谷之死分明是给有心人提前灭口,那奴侪拼了这条命也得将冯谷给保全下来,留到今天。”
“灭口?”
皇帝微微眯起了眼:“你觉着他是被谁灭的口?”
兰芽听闻,便噗通跪下:“奴侪查访了冯谷生前的所作所为,他久在京师,与远在辽东的袁国忠将军素无瓜葛,所以没有任何个人的理由去毒杀袁将军。
说来也巧,冯谷正是袁将军被免职之后才派到辽东去的。
也就是说他下毒不是自己所为,而是听命于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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