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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班不止你一个‘欣赏’他吧。”
“是,我们好多女生都喜欢他。
人家岁数可并不大,现在也就四十多不到五十呢吧。
那时候大家都喜欢,他穿着微喇的牛仔裤时,在前面站得笔直笔直的,烫着个TheBeatles里GeorgeHarrison一样的发型,整个人又瘦又挺。
后来,他发觉了,也没吭声。
有一次我们上模特半像写生,结果坐在上面的漂亮又性感的模特,是他新婚的妻子。
哈哈哈哈!
一堂课,又是递水,又是扇风,又是问坐得住吗,休息一下吧。
嗄得儿得儿(god)啊!
那天,不知碎了多少少女心。”
“后来呢。”
“还后来,人家给你们露一面,表示一下就是了,还让人家干专业的?”
“我是说,你死心了吗。”
“我?我从来就没动过那种心。
我说过,只是那时候逃班了的老爹的心灵替代品。
只是有些享受,他比对别的同学给得更多一些的关注和表扬。
我记得,因为我自幼学国画,后来又接触些漫画。
画水粉色彩写生时,我就一直或者画得像国画一样简单,或者超写实那样油腻腻的。
他就在旁边看着我,一开始涂、润,就用画笔在我的纸上点个突兀的大色点,画面马上就不能看了。
‘用色块,只管点、堆,不要涂抹。
’这是那段时间,他对我说的最多,有时都吼着说的话。
‘你学得早,学得杂,又都学得不太到位,这其实是让人最讨厌、最头疼的学生!
’哈哈哈,给我扳毛病,用了他整个担任我们班主任那段时间。”
“换班主任了,你的毛病也好了。”
瞟了冯宣一眼,我收起精神,专心开车。
“你要不是现在的身体状况——这情景,你会不会马上过去好好的安慰他。
反正,人也死了。”
“不会!
十几年前的事了!
今天之前没想过,今天更不会想。
所以你的假设不成立。
送他们到前面的营救点,就快点出发吧,早做早了。
欧阳褚那个人,不牢靠。
从他们提出这事儿,我就心底慌慌的。
不夸张,不吓你,真的一直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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