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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娥两颗黄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你们在说……三哥怎么了?”
“琼娥,”
长友这一声轻柔中透着紧张,“你先别激动……”
话音未落,一阵风吹来,琼娥公主脸色忽地如白纸一般,摇摇晃晃要栽倒下去。
我赶忙一个箭步上前扶着,让她倒在我身上。
同时长友奔到门口,喊了一声:“青凤!”
立即两个女学生一前一后跑了进来,见到琼娥公主晕倒在地,脸色变了变。
“让我们来罢。”
一个女学生说着,招呼另一个将琼娥公主搀起,迅速走开。
长友转过脸来丢下一句:“失陪一下。”
便一阵风似的跟上去了。
我默默扶着门站起,和芸华相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
芸华踢了踢地毯上的碎瓷:“等长友来了再说。”
等长友的空挡,好动的芸华当然不会坐着发呆。
他把整个学府逛了个遍,一边说学府的布置和从前一模一样,真没创意。
须知我认路的本事不大好,加上许久没来过,早已不记得哪儿是哪儿。
可走到一座别院时,芸华停了下来,纠正他方才的话:“这儿原先种满了丁香,怎么开了水塘养鹤了?”
我从他身旁探出头,这一方别院青瓦白墙,角落里一棵古松,古松下十来只鹤,都伸颈扬头,迈着纤细的腿儿踱步。
见了我们两个生人,只是侧头看一看,接着各做各的事。
我看着这些像顶着红帽子的仙鹤,心里忍不住地酥软,便扯了扯芸华的袖子。
芸华歪下头看我:“想不想弄一只?”
我猛地点头,想了想又颓下去:“就是不知道长友给不给。”
芸华阴测测一笑:“我做不到的事根本不存在。”
半个时辰后,那叫青凤的女弟子来向我们道:“两位前辈在这儿,师父唤你们过去。”
“那我们走罢。”
我想拉一拉芸华,伸出手却摸空了,偏头一看,他正和青凤悄悄说着什么。
我看看身后优雅的仙鹤,心中猜了个七七八八。
依旧在书房里,依旧芸华受用地靠在软垫上。
我捧着长友亲手泡的铁观音,问道:“四公主怎么样了?”
长友轻叹道:“已经醒了,我让她休息着。”
我追问四公主怎么会在这儿。
长友信任我们,直言道:“琼娥天生半心残缺,体弱得很,半年前她兄长将她送来我这里疗养。”
踱到窗边看着外面继续轻叹,“她今年十六岁,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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