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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这一次主动开口终止父子冷战的,居然是王后塔约娜。
“修拉王子还年轻,又许久未能参与我国敬神诸事,做出这种不妥当的举动也算情有可原,陛下既顾念王子辛苦不予怪罪,诸位官员还是不要再多言议论了。”
她语调轻描淡写,表面上是在替人开脱,却实际句句都在含沙射影。
季晓安悄悄看一眼修拉,却见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仍旧一幅全无所谓的表情。
察觉到季晓安目光,修拉甚至还转过脸,微俯身对他耳根轻吹一口气,“怎么?在担心我?”
季晓安忍不住想翻白眼,心道自己要真担心那才是活见鬼了。
看见这状若打情骂俏的一幕,人们议论的主题居然也在无形中被带跑偏了。
王座上的国王、尤卡坦图蒙二世适时轻咳一声,“好了,时间已经到了,修拉王子的事情稍后再议。
拉文塔祭司,先准备举行仪式吧。”
随着这一声令下,拉文塔缓缓走到广场正中,人群自发地让至道路两侧。
王座、圣石、太阳金字塔形成三点一线,拉文塔对着国王和左右贵族们略一欠身,才转而朝金字塔走去。
他的步伐缓慢而稳健,纯白色祭司长袍随着他脚步微微扬起,细长的镶金绶带一直垂至身后两米。
到达金字塔底后,他仰头朝斜上方眺望一眼,在十级台阶的位置有一座凸起的圆柱形高台。
拉文塔走上高台,转身朝向众人,随后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柄黑曜石短剑,短剑通体幽黑没有任何装饰,是用一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
他低头注视眼前的高台,那里面盛满漆黑泛蓝光的浓稠液体,像将要沸腾的水一样正在缓缓冒出气泡。
拉文塔不能说话,季晓安只看见他闭上眼,张口似乎默念了一句什么,现场的气氛竟一下子变得肃穆而紧张。
那把黑曜石短剑突然被横过来,拉文塔右手握剑柄,左手执刀身,将剑举至与双眼齐平,随后凝视剑身,神情异常专注。
下一刻,令人胆颤的一幕发生了。
拉文塔左手突然用力握拳,任由锋利的刀刃切割进他手掌,鲜红的血液霎时滴落下来,很快淅淅沥沥汇成一线。
季晓安骇得屏住呼吸,眼见那大量鲜血滴入拉文塔身前的圆台。
莫非这里所有的祭祀都无一例外要用到人血?季晓安一看那血流如注,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但拉文塔本人却好像完全没有知觉。
“放心吧,他是个医者,有分寸。”
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修拉低道。
拉文塔的手背已经明显开始泛白,好在这一场放血也即将临近尾声。
他松开剑刃,同时彻底放开右手,黑曜石短剑扑通一声,掉进了前面的圆台,迅速被掺杂了血液的混合液体淹没下去。
一直在金字塔下等待的辅助祭司走上高台,拉文塔从他手中接过火把,再将燃烧的火焰缓慢靠近那圆台之中。
辅助祭司退至一旁,轻声祈祷,“伊扎姆纳神,恳请以圣光恩泽您的子民,赐福!”
他话音刚落,火焰接触到圆台里的液体,就立刻从中央为起点向四方蔓延开,熊熊大火瞬间盈满整个台面。
令人惊奇的是,那火焰中心居然是深紫红色的。
季晓安立刻联想到“焰色反应”
,那高台里的东西应该是含有什么特殊物质,按照火焰的颜色有可能是锂元素化合物或是金属。
众人显然对眼前这神奇火焰的出现很是欢欣鼓舞,他们满含虔诚而崇敬地望向拉文塔,火焰越来越高,那抹紫红色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从正面看去竟将拉文塔整个人都包在了火焰里。
广场上并没有起风,火焰却逐渐开始轻轻摇曳,带动拉文塔身上的长袍。
他微闭上眼,面朝圆台双掌合十。
燃烧的烈火激起一波热浪,长袍此时被完全鼓起,飘扬的绶带在那股无形气流中猎猎翻卷。
突然,他的披风被整个掀开来,露出一头肆意飞扬的长发。
季晓安彻彻底底被惊呆了,他到底看见了什么!
在火焰灼热的包围中,在阳光炽烈的照耀下,那头漂亮的长发居然被染成了金色!
他使劲一眨眼,没有看错,并不是原先的黑白两色,而是从头到尾纯粹到令人眼花的金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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