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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个嘴都不算什么了!
夏侯云眨着眼,又迷惑又委屈:“不许想什么?”
呃!
穆雪很想挠他的脸。
他凭什么委屈啊,她的委屈都没法说!
“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唉。”
夏侯云补一刀。
呃!
穆雪很想挠花他的脸,她可没脸说她把他那个了!
“我应该做了什么的吧,却不知道什么滋味,唉,可惜!”
夏侯云又补一刀。
呃!
穆雪很想挠烂他的脸,什么滋味,以为几下就可以的,结果,手酸死了!
羞死人了!
“你把我对你做过的事,对我做一次吧,我欺负了你,总得让你欺负回来啊。”
夏侯云再补一刀。
穆雪磨牙,一张脸化作雨后飞虹,七彩斑斓。
已经欺负回去了,就不让他知道!
不由自主握了握拳,那硬硬的,热热的,触感犹在掌心……穆雪愤然,还让不让她活了!
都是他惹的祸!
穆雪脚尖一勾,勾出一块燃烧的粗树枝,脚腕一转,带着火的粗树枝向夏侯云飞去,夏侯云大叫,闪身躲,粗树枝落在他的背上,嗞地燎着了狐皮斗篷,火苗上窜,燎着发梢,吓得夏侯云就地一滚,滚灭了火焰,那斗篷已是又焦又秃,难看得紧了。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夏侯云嘟起脸,暗想,木头这么羞恼,难不成,他把她欺负狠了?默默流泪,一点记忆也没有啊!
穆雪没理他,沉着脸,坐到火堆旁。
夏侯云摸摸鼻子,木头真生气了,罢了,好男不和女计较,添点树枝吧。
想着,夏侯云站起身,刚走一步,身子猛地僵住,转头去看穆雪,见她抱膝而坐,不看他一眼,晕黄的火光映着她的脸,神情是疲惫的,迷茫的。
疲惫是因为给他运功疗毒吗,迷茫,因为什么?
夏侯云眸子转了转,叫声“阿雪”
。
穆雪抬头看他,目光是茫然的,散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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