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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雪茹只是暗忖,辰妃怎会好端端落胎?隐隐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轩辕凌蒂眸子沉了沉,顿了顿,继续说道,“父皇,起先辰妃在听楼那处只是动了胎气。
儿臣还去请来了老太医,老太医给辰妃娘娘服下了药丸,辰妃娘娘的孩子明明就保住了。
老太医还再三交代,让她不要发火,说她的孩儿未足三个月,胎气还未稳住,让她多加小心。
她在听楼明明就没事。
可是回到了辰月阁,她怎就会落胎?定是她心绪不稳,又关姐姐什么事情?”
司徒雪茹心底暗叫一声好,小傻子一语中的。
这也正是她想问的。
小傻子妙语连珠的样子,简直好看极了。
皇上深邃的眸子盯着轩辕凌蒂,眸中不敢置信,“皇儿,你为了护住她,竟然这般会狡辩了?朕可真是没想到。
你的王妃竟让你学会了狡辩,朕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轩辕凌蒂抬眸,不惧的看着盛怒的皇上,“父皇,儿臣说的都是事实。
儿臣从不言诳语。”
司徒雪茹忖了忖,望了眼面色惨白的辰妃,眸子深深眯起,才道,“父皇,臣媳敢问,辰妃娘娘是如何落胎的?”
辰妃眸阴狠,素手紧紧攀附在chuang岩上,怒指着司徒雪茹,“都是你,害的本宫。
定是你们收买了太医,太医才会唬本宫,声称孩儿已然保住。
本宫庆幸孩儿保住,回到辰月阁,依稀吃了些东西,就惊觉腹痛不止。
疼的本宫浑身颤抖。
潮水般的疼痛袭来,本宫生不如死,不消片刻,本宫的孩子就没了。”
说到最后,已然哽咽,泣不成声。
司徒雪茹眸中闪过一抹精光,眸子微沉,“敢问辰妃娘娘吃了何东西?可让人给验过?”
辰妃声音尖锐,仿若要穿透众人的耳膜,“晋王妃休要狡辩!
明明是你怒掌本宫,才会激怒本宫,致使本宫的孩儿流产。
还敢在此信口雌黄!
晋王妃可真是好本事!”
皇上瞧着这个司徒雪茹,临危不乱,深邃的眸子也对其有了几分欣赏。
可思及,她竟敢胆大到欺负他的妃嫔,触怒龙颜,面上就深沉如水。
正在这里气氛跋扈张扬,那端老太医就携着医药箱子进来了。
还是听楼给辰妃娘娘把脉的太医。
他瞧见皇上盛怒,赶紧跪下,“微臣参见皇上。”
“你给朕说实话。
今日在听楼那处,辰妃的孩儿是否真的保住?”
皇上言简意赅,直截了当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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