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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只怕他那边听到,也该难过的睡不着了。”
蔷薇听了这话,果然再无言语,也不再哭泣了。
她闭上眼,努力睡觉,也不知能不能睡着。
顾唯念叹息一声,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另一边厢房里,龙小风却倏然睁开双目。
……
天亮时分,顾唯念、薛少河一行人方离开那个农户,一路往胡杨县去了。
小风不愧也是习武多年的人,身强体健,伤口恢复也比常人快许多。
只休息了一晚,他便再也不是昨天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了,看起来更像是大病初愈。
躺着、坐着也都随意多了,走路也不用人搀扶了。
不过,他越是如此,薛少河越不放心他。
所以上了马车后,便封住他几处要穴,让他动不得。
蔷薇这时候已经不再埋怨父亲了,但却再咒骂胡杨县的人。
她道:“那些挨千刀的混账东西,简直没天理。
哪年他们那边不弄进山里十来个女人,不算完。
有本事,自己出来挣钱活命娶媳妇呀,外头的政策这么好,何愁吃不饱穿不暖?日子好了,自然有女人肯嫁。”
这十来个,还仅仅是她所知道的数目而已。
同为女人,同样手无缚鸡之力,顾唯念对此表示“于我心有戚戚焉”
。
马车进入胡杨县后,路况越来越差,一路颠簸。
顾唯念觉得自己都要被颠散架了。
蔷薇问道:“顾姑娘,胡杨县这么大,薛公子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
顾唯念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小风也道:“莫非薛公子这般神通广大,就能算准我爹和我大哥在哪里?”
他还是习惯叫王越大哥。
尽管那个大哥原本姓什么叫什么,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知道大哥身世这么多年,他不是没有好奇过。
但大哥没有主动说过,他也没问过。
本来他们兄弟叫见面就少,这种问了徒增隔阂的问题,也就不提了。
顾唯念心中也着实好奇。
薛少河到底能神通广大到什么地步!
马车前面,忽然传来薛少河的声音:“急什么?人家自己送上门来了!”
话音刚落,只听“叮叮”
几声响,马车忽然生生顿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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