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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咬牙,搂住他脖子说:“药好苦呀!
我自小到大,不知喝了多少药,现在一看到这东西就反胃。”
顾珩本心疼她,这时闻言脸色顿沉,双眸凝着她,怒意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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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装无辜,说:“我看你每回抓我的时候都抓得很开心,我这不是给我们生活添加些情趣吗?看我多良苦用心,你还骂我!”
“他……怎么说?”
桑柔说:“就是。”
一点羞耻都无的坦然模样。
她小时候的病,以及后来反复受伤,身体一直不好。
在府中第一次见到管家端来药时,下意识就要躲,被顾珩一把抓回来,威逼利诱地喝下去。
事后一脸愁苦地说:“这该不是避子药什么的吧,你不想我生孩子就直说,以后你别碰我就是,弄得这么麻烦作甚!”
“……”
桑柔又指了指他的头,说:“你有一小撮头发没扎上去。”
顾珩看书的时候神情专注,却时不时会偏头,望向窗外。
桑柔理直气壮道:“两人相互依存,必须要做一些事,增强自己在对方世界里的存在感,你三哥他喜欢对我事事躬亲,无非就是想我把我养刁了,对他依赖,他好放心。”
顾珩在她唇上细啄了两口,将她放开,转拾起桌上的梅枝,说:“怎么?又想做梅糕给我吃?”
桑柔一手撑在窗台上,一手还保持着握的姿势,双眼瞪得大大的,呆愣住。
顾珩自然不会与她多计较,私下她从来都满嘴胡话,现在被他宠得更是没遮没拦。
桑柔怒道:“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专心吃你的梅糕,食不言懂不懂?不懂,现在开始学。”
白梅,白雪,白衣人,时光仿若已被镀成了白色,纤尘不染,安静闲适。
忽然,窗口横了一人影,光线猛然一暗,他仿若无知无觉般,目光凝注于书卷上,神不外驰。
桑柔手中一大把梅,本张了张嘴正要唤他,这时见他专注看书的模样,忙咽了声。
管家本想提醒关上窗子,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正暗自沾沾自乐,忽然听得一声轻叹,还没反应过来,顾珩啪一声搁下手中的笔,长臂一伸,勾到伏在窗棂上的桑柔的脖子,往内稍稍一拉,桑柔始料未及之时,他脸已凑过来,薄唇印在了她唇上。
院内一人一身雪白狐氅,蹲在梅树下,堆着雪人,口中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
桑柔讶异:“你知道,那你还就这样上朝去?”
顾珩睇向她,说:“今早若还让你拆了重新束发,那我还用不用上朝了。
可若不让你束发,你肯吗?”
桑柔咧着嘴笑,摇头。
***
二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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