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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母异父的哥哥和娘亲。
孩子虽然得救了,却也病的不轻。
他被人下了毒,整整修养了两年才活过来,可因为中毒过深,他的面容完全发生了改变……他用了半年的时间才用了各种办法造出了一张以前的脸。
宫秋如突然就想起当初霄渊和他讲的那个故事,那时候她就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可她却忽略了话里的信息,中毒过深,面容发生了改变。
他当年中的毒,应该就是血咒吧,面容改变,她一直以为就算是易容,霄渊此刻这张俊美绝筹的脸才是假的,可没想到,欧阳沉醉那张脸才是易容的,她讨厌欧阳沉醉,从未仔细看过,加上恨水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她想看出来,也很难。
望着霄渊的脸,她甚至有些记不得欧阳沉醉的容貌。
连带的,那些恨意也消退了些。
可这些,依然不能抹灭一个事实,霄渊就是欧阳沉醉,欧阳沉醉就是霄渊。
宫秋如望着霄渊拢起的眉心,慢慢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落在其上,抚平。
指下的肌肤很凉,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抚过他冷峻的容颜,一直到了他的脖颈……蹙然遏制住!
指下的人猛地睁开眼,猩红的眼睛带着一抹深邃的复杂。
宫秋如嘲讽地瞧着他,“不装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欧阳沉醉的声音有些哑,却没有出手拿下宫秋如的手。
宫秋如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拿了下来。
缩骨功耗尽了她的力气,加上不久前被冷水吞噬,她昏迷了这么久依然没恢复多少力气,即使想杀他,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恐怕他就是算准了这些,才放任她动手。
怎么,硬的不行,就想用怀柔政策?很可惜,她软硬不吃,更何况,当初她是霄渊的时候都没有让她软下心来,更不要说他是欧阳沉醉,她一直以来都想要取下性命的人。
掩下眼底的冷意,宫秋如不想和他兜圈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曾经说过,这里很美。”
“是很美。”
长在悬崖上的凌鸢花,美得绝望。
可,那又怎样?
“如果,我只当霄渊,你会不会少恨我一些?”
欧阳沉醉仰着头望着寂寥的星空,低沉的嗓音透着几不可查的脆弱。
他的话说完,四周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仿佛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
一平静无波,一暗潮汹涌。
终于受不了她的冷静,欧阳沉醉侧过脸,暗红的眸仁带着最后一抹希冀,“回答我。”
看够了凌鸢花的绝美,宫秋如才慢慢转过头,眼底无波无痕,更多的是冷漠,这种冷漠让欧阳沉醉心口剧烈地跳动起来,乱得不可思议,“可我更喜欢曼珠沙华。”
“嗯?”
欧阳沉醉愣住了,什么意思?
“开在地狱的花,染满了罪恶,却开得更美不是吗?”
把她亲手推入了地狱,她心里已经绽放了一朵地狱之花,像凌鸢花这样满满正能量的花早就不适合她了,她心里的,现在只有罪恶。
“欧阳沉醉,你就算是撕下了那张残暴的面具,可你永远也改变不了,你骨子里,依然是欧阳沉醉,那才是真实的你。
更何况,你凭什么以为你是霄渊我就会动心?如果你聪明一点,就放我走,我们至此,永不相见!
否则,早晚,你会死在我的手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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