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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战双眼一亮,“皇上英明!
那被阿古只收买的人此刻一定急着守在宫中,等着臣弟离开御书房后向臣弟察言观色,探听虚实,然后再告知阿古只。
【】”
耶律德光道:“不错,贤弟走出这御书房后,除了总管呼延年外,其他假意向你嘘寒问暖,故示熟络,又借机离宫的人一定就是阿古只的党羽,这根肉中钉是一定要拔去的。”
耶律德光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这种不义小人不劳贤弟动手,朕自会给他找个好归宿,贤弟只要想法知会呼延年即可。”
“是!”
拓拔战一点头,他心里清楚,不管这个内应是谁,一定都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耶律德光又嘱咐道:“贤弟,若朕没有低估阿古只,那他也一定在你的身边安插了心腹,朕知道你定然早有察觉,不过也要小心为上!”
虽然耶律德光知道以拓拔战之能绝不会被人暗算,但还是忍不住提醒几句。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拓拔战方才躬身告退。
走出御书房,拓拔战向一直躬身肃立的宫中总管呼延年点头一笑,慢步出宫,他此刻心中倒还是颇有几分好奇,很想知道阿古只在这深宫之中收买的人会是谁,会相信阿古只能谋逆成功,只怕不是愚蠢到有眼无珠就是贪财好利之极的的人吧!
他心里正思索着,忽见一旁假山后转出一个满面阿谀笑容的人来,一见拓拔战即弯腰行礼道:“小人何根春,见过战王大人。”
拓拔战心中好笑,上下打量着来人,只见此人四十余岁,头发微秃,身穿太监服饰,正一脸谄媚的望着自己。
拓拔战暗骂此人够笨,居然会自报姓名,还真是生怕阎王爷找错了人。
拓拔战忍住笑意,淡淡道:“这位公公有礼了,恕我眼拙,不知何公公怎会认得我,往日里可不曾与何公公见过面啊!”
那何根春公鸭般的嗓子一阵低笑:“小人只是这宫里一名执事太监,战王大人乃是契丹顶尖的大贵人,自是不会认得小人了,不像战王您这般出众之人就算放在万人堆里也能被人一眼就认出来!”
他谄媚的一笑又道:“大人真不愧是皇上的结义兄弟,契丹的三军统帅,往日里皇上随便见什么臣子,都不见能聊这许久,看来皇上对战王您可真是器重啊!”
拓拔战心中一笑,错不了,就是这个人!
想不到阿古只竟会找个太监做内应。
他心里一点都不想与这满脸奸笑,满嘴怪味的太监多说废话,当即干脆的道:“是啊,皇上与我多日不见,自然是闲聊了许多家常。”
看了眼当头红日,不等何根春说话,拓拔战又接着道:“与皇上说了这许久的话,忘了时辰,现在快近午时,我也该找地方用膳了,好好将息一日,明日可是皇上十日一朝,面君议政的日子,容不得半点疏忽,若何公公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行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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