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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晚上,风弈染再次来到楚思洛的窗外,敲了敲窗户,“洛儿,是我。”
屋里虽然熄了灯,但楚思洛并没有睡下,而是坐在床沿上等着风弈染。
见风弈染的身影映在窗纱上,楚思洛有些迟疑,但还是慢慢抬脚来到窗边,掀开了窗户,“弈染哥哥……”
“洛儿,你没睡下,在等我吗?”
风弈染脸上带着柔柔的笑,轻声问道。
“嗯。”
楚思洛有些羞涩,微微低下头。
“洛儿,你真美。”
风弈染伸手把楚思洛的一缕碎发轻轻捋到她的耳后,又轻叹一句。
“你今晚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个?”
楚思洛闷闷地出声,心中并不是很喜欢听风弈染对她的赞美之词。
“当然不是。”
风弈染笑,伸手握上了楚思洛手,一本正经道:“洛儿,愿意嫁给我吗?”
楚思洛急忙抽回了手,“你去跟爹爹提亲吧。”
说着,楚思洛更是急忙合上了窗户。
风弈染勾了勾嘴角,“洛儿,你终于同意嫁给我了,我真开心!
我明日就去跟义父提亲!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嗯。”
第二日,楚思洛不知道风弈染如何跟他爹爹说的,她只知道她爹爹同意了,而且把他们的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
楚思洛虽然有些吃惊从订婚到成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是不是太仓促了一点,但她爹爹都同意了,她也不能说什么。
到了晚上,风弈染又来了,跟她说他要回家准备他们的婚礼,这一个月他们都不能见面,她自然没有意见,叮嘱他一切从简,自己也开始着手绣她的嫁衣。
然而楚思洛并不知道,嘴里说着回家准备婚礼的风弈染却连夜骑着马奔向了玄武山的方向。
……
整整走了十日,这一日天黑之前,夜凌云一行人终于到了寿城。
吃过晚饭,夜凌云低头看了看已经整整五天没有沐浴的自己,嫌恶地皱了皱眉头,想了想,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南宫明月道:“明月,我今晚想沐浴。”
南宫明月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夜凌云眨了眨眼睛,“凌云,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惩罚’还有两天才期满,你想耍赖?”
说着,南宫明月更是用手指比划了一个“二”
。
夜凌云一把握住南宫明月的手,坐到了她的身旁,打着商量,“明月,这样吧。
你让我今晚沐浴,我就答应你一件事,你看如何?”
“什么事都可以?”
南宫明月顿时露出狐狸一般的笑。
自从被罚以来,夜凌云一直都知道明月最想知道的是什么,经过了这么多天,他也想清楚了,他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随即宠溺一笑,“什么都可以。”
南宫明月慢慢敛起了脸上的笑,轻声问道:“我想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也可以吗?”
看着明月小心翼翼的神色,夜凌云心猛地一疼,把明月搂在了怀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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