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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贵人面上露出感激涕零的模样,朝着内殿方向拱手一礼,谦卑地道:“多谢皇后娘娘恩典,奴婢铭感五内,这便回去好生休养,决不让娘娘操心。”
她知道皇后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看一旁淑嫔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吗?显然是被皇后的差别待遇气到了。
檀儿对着在场众人微微一福身,开口道:“诸位娘娘、小主还请自便,奴婢奉旨办事,便先行告退了。”
说完将德贵人交给刚刚传唤进来的两个宫女搀扶,然后一同走出了大殿,上了已经停靠在外头的肩舆,一行人扬长而去。
淑嫔气得牙痒痒,德贵人有孕在身,难道她就没有吗?凭什么皇后给了德贵人各种恩典,自己却无人问津?不由得扼腕不服,早知道自己也在地上多坐一会了,没准也能蹭一把坤宁宫的轿子。
不过淑嫔知道这种事自己也就是想想罢了,她可不是德贵人那个孱弱兮兮的奴才秧子,身为骑射全能的满洲姑奶奶,不过跪一跪罢了,顶多觉得腿麻,再多就没有了,她还不至于矫情到没事装病的地步,没得晦气不说,还会让皇后对自己心生嫌隙。
于是她挺直了腰杆子,当先走了出去,嘴里却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真是小姐身子奴才命,偏她矫情。”
周围听到的人都有点忍俊不禁,这淑嫔在后宫里向来以心直口快著称,但是人缘却不坏,很快永寿宫的勒贵人、新常在就跟在她身后出了大殿,随风飘来几人用蒙语谈笑的声音。
僖嫔对淑嫔的性子做派已经十分熟悉了,对她当先走人的事情完全不在意,两人共主一宫多年,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从没撕破脸过,勒贵人、新常在都是蒙八旗的贵女,跟淑嫔向来交好,而布贵人和马常在则跟僖嫔更处得来。
本该走在最前头的惠嫔看着永寿宫两嫔的作为,不由得摇了摇头,她来到成嫔面前,面带微笑地道:“成嫔妹妹见谅,刚刚皇后娘娘交代本嫔负责调查永和宫之事,还请妹妹配合一二,择日不如撞日,咱们这便去内务府走一遭吧?”
成嫔跪的时间最久,这会腿还酸呢,没好气地瞪了惠嫔一眼:“本宫没什么好说的,事情的经过刚刚已经在皇后娘娘面前回过了,至于尸体慎刑司已经拖走了,姐姐既然这般能耐,便自己去查吧,本宫恕不奉陪了。”
她恨极了惠嫔刚刚落井下石的举动,想踩着自己在皇后面前邀功,没门!
那拉氏虽然是大姓,但是惠嫔家却这代没什么能耐人,最高不过四品官的破落户罢了,这会趾高气昂,等会到了慎刑司,她就会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
惠嫔脸色有些难看了,她自诩为六嫔之首,今日却屡屡被无视,不由得也露出些许不悦之色,沉声道:“皇后娘娘可是金口玉言要本宫调查此事,成嫔若是这般推三阻四,说不得本宫只能如实禀报娘娘了。”
“嗤——皇后只是让你办事,可没让拿着鸡毛当令箭呀!”
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温嫔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拱火,“成嫔这是天降横祸,遭了贼人不说还失了左膀右臂,结果这会还要被当成犯人来审,这叫什么事儿啊?”
成嫔对此却不领情,她讨厌惠嫔落井下石,但是对于温嫔这个始作俑者更没有好感,于是面无表情地道:“对于此事,本宫确实不知更多内情,惠嫔若是能够明察秋毫,揪出其中内幕,本宫感激不尽,至于其他的恕难从命。”
说完直接甩手走人,经过刚刚那么一下,成嫔也想明白了,反正她又没干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是发现身边人有了二心,想要揪出幕后黑手罢了,被查出来大不了也就背个御下不严的名头,其他的也休想栽赃到自己头上。
温嫔脸色比惠嫔更难看,她自以为给成嫔解围示好,刚刚也是为了她丢了大脸,这会成嫔居然给自己甩脸子,压根不接话茬不说,居然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简直岂有此理,这态度像是要结亲的样子吗?结仇还差不多吧?
“好好好,一个个派头可真大呀!
本宫算是长见识了。”
惠嫔看着甩手就走的成嫔和怒气冲冲而去的温嫔,她回头看了看内殿的位置,不由得深深吸了几口气,才把涌到喉头的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这里可是坤宁宫,不是她能发泄怒气的地方,等着吧!
她早晚要踩在所有人头上,给这些女人好看!
内殿里,宜敏躺在美人榻上,嘴里吃着雀儿喂得果子,耳边听着莺儿描述外头的场面,不由得心情极好地勾起嘴角,感觉连伤口都不怎么疼了。
莺儿绘声绘色地重复完外头的对话和情景,有些好奇地道:“主子今儿为何突然拿对成嫔和温嫔这般不留情面?”
平日里成嫔最沉默,温嫔最桀骜,而且都是不怎么得宠的那种,主子基本很少理会她们,今天却摆明了找她们麻烦。
第299章母仪天下(四十八)
宜敏心情极好地吃了口剥好的葡萄,慢条斯理地道:“成嫔呀,是个懦弱没主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改主意的人,本宫不过是拿她做个由头罢了,这宫里头着实有些太安静了,个个都关起门来各自打着小算盘,本宫可不喜欢局势脱离掌控,所以得让她们动起来才行。
如今正好有几个妃位在前头吊着,本宫只要从中添把火,这些人彼此之间本就不和睦,稍微制造点矛盾就会互相猜疑,她们不能也不敢再等下去,除非她们想要被死对头踩在头上羞辱,不然就要想方设法阻止其他人上位。”
两人一脸恍然之色,雀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主子是想让她们互相扯后腿?只要她们动作起来,那么各种诡计必然接踵而来,只要稍微闹出点动静,必然瞒不过皇上的耳目,只要皇上去查,那么她们的所作所为自然会一一浮出水面哪怕皇上原本有给她们晋位的想法,到时候也不得不打消念头。
而主子从头到尾只是冷眼旁观罢了,甚至还一再强调要求她们恪守宫规,不可肆意妄为,这可是她们自己把晋位的机会给作没了,与主子何干呢?不愧是主子,本来奴婢们还担心这些女人本就不安分,一旦位分高了,怕是更要给主子找麻烦了,如今倒是用不着担心了,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即可。”
莺儿却面带思索地摇了摇头:“恐怕主子的用意不止如此,今日看似温嫔自己跳出来找不自在,实则应是主子言语引导的结果,否则以温嫔往日里的城府,不该如此喜怒形于色才对?
只是奴婢不解,这温嫔值得主子这般慎重其事吗?依奴婢这些年的观察,皇上对钮祜禄家的女人向来不怎么垂青,连子嗣都不曾让她们诞下,论威胁性怎么也比不上那几个膝下有阿哥的吧?”
宜敏这回是真的笑了,她点了点莺儿的额头:“你这丫头倒是敏锐,不错,不枉本宫多年的培养。
的确,目前整个后宫没有人能够威胁到本宫的地位,但是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皇上并非仅仅因为当年慧妃的所作所为才对钮祜禄氏不待见,而是出于忌惮才敬而远之。
不管温嫔这个女人得不得宠,她出生于钮祜禄氏是不争的事实,这个家族的底蕴着实太过厚重,在八大姓里头首屈一指,即使马佳氏与瓜尔佳氏两者相加,也顶多与之旗鼓相当,甚至在朝堂上势力还要略逊一筹。
终究是遏必隆的女儿,她们可能没有子嗣,也可以没有宠爱,却绝不会没有地位。
你们也看到了,即使皇上再不待见钮祜禄氏姐妹,她们的位分终究也都是一宫主位,这就是家族背景强大的好处,她或许不是最有威胁的,但却是绝不容忽视的。”
尚嬷嬷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着,这时才见缝插针地问了一句:“皇上莫非不仅仅打算晋封温嫔为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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