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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色微朦,烟雾缭绕在半山腰下,空气中带着微微湿气,远远从山上传来说话声,待近些来,能辨清是两个扛着兵器的人,在这常年不见人烟的山上,着实奇怪。
摩严黑和摩严白是静渊谷里的魔修,谷中规定每日都要派魔修下山巡逻,一有异常,便立即通知谷中众魔修。
今日正好轮到摩严黑和摩严白两兄弟出谷巡山。
很多年前静渊谷还不是魔修门派里的老大时,时时要提防其他门派的魔修还有时不时来围剿的修真者。
经过这些年的奋斗,静渊谷已经成为魔修界的老大,基本没人会找麻烦,修真者也知道避其锋芒。
但是每日的巡逻还是必不可少的。
然而今天有些不对。
“二弟,你听见女人的声音没有?”
摩严黑拉住了自家弟弟,仔细侧身倾听,那声音在风中,若有若无,似女子的哀泣,勾人心弦。
摩严白当即哈哈大笑道:“哥,你太久没碰女人,脑子昏了吧,这深山里只有我们俩。
嘻嘻,等哪天出谷了我们再找女人快活快活!”
“给我闭嘴,精虫上脑了吧你这蠢货!”
摩严黑当即黑了脸,直接封住了弟弟的嘴,摩严白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已经不能说话了,只能唔唔唔地向大哥抗议。
摩严黑没有理他,自己又仔细听了听,最后朝着山脚的方向走去。
摩严白看大哥就这么走了,来不及抗议,慌里慌张地追着大哥跑了,生怕自己被落下来。
女子的哭泣越来越清晰,那声音说不上妖,没有静渊谷里的狐狸精妖,但是断断续续像猫儿一样挠人心扉,听上一句,便忍不住酥下心来。
摩严白也收拾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拿好自家武器,小心翼翼跟着大哥走。
揭开丝丝薄雾,隐隐约约能看清一个方方的轮廓,女子的身形也显露出来,纤细苗条,坐在马车旁,可怜兮兮地在哭。
“你是何人!
在此啼哭!”
摩严黑站定后,怒斥了句。
不是他胆大,而是他没看出这姑娘身上有任何修仙或者修魔的痕迹,普通的很,就是个凡人少女。
但是但凡来到这的人都不可放松警惕,旁边可是魔修大本营呀。
姑娘听到这声怒喝,身体抖了一下,似是被吓到了,哭声慢慢止住,她一边拿帕子抹眼泪,一边抬眼回答道:“奴是宁安城的林家女儿……”
话还未说完,只看见了两尊妖魔似的人,又被吓得用帕子捂脸哭了起来,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我见犹怜。
摩严白长大了嘴,虽然嘴巴被封住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惊讶地张嘴。
妈呀,这不是来个魅妖吧,比谷里那大胸狐狸精还漂亮。
小姑娘被坏人吓坏了胆子,一边嘤嘤嘤地哭,一边慢慢离他们远远的,只是腿软了,脚挨着脚,挪不开步,哪有姑娘家会不怕凶神恶煞似的人。
摩严白率先忍不住,自己解了大哥的封印,其实他修为不在大哥之下,刚刚只是兄弟间的打闹,平常大哥也会很快就帮他解封。
但今天他忍不住了。
摩严白屁颠屁颠地拉住姑娘的手,一边细细摩挲着,一边感叹这手真特么柔弱无骨,不知道是什么水土才能养出这样吹弹可破的皮肤来,他笑得像个无赖,搭讪道:“姑娘怎么一个在这呀。”
姑娘悲痛欲绝,摩严白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他平生爱好不少,泡妞撩妹却是最顶前的爱好。
姑娘还是被他们刚刚的样貌吓住了,只哭啼啼不肯说话。
摩严白想了想,挥手间给自己变了副面庞,一个翩翩公子就此出世,一双丹凤眼,吊梢多少风情。
他故意放缓了语气,向问询自己的心上人一般,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道:“姑娘只身一人在这荒山野岭,只怕害怕的紧吧。”
姑娘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泪眼迷蒙间抬头,本来还含着泪珠的眼就那么生生瞪得更大了。
“……你!
你怎么换了张脸!”
虽是惊叹,但仍旧似人低语,软软诺诺,像在心口洒了把糖。
姑娘一双桃花眼,眼角飞红,端是惹人怜爱,这不是千清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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