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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艾被萧昱小心安置在了一株长青的雪松下,仍在重度昏迷之中。
她的腿在淌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鲜红的血化为了黑色。
萧昱凝眸细看她腿上伤处,刺啦一下撕掉了她已经断裂的裤腿。
唐艾的小腿被暴露在外。
她的腿笔直修长,光滑白皙,一丁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除去几道触目惊心的大口子,剩余完好的皮肤绝对称得上秀色可餐。
套用好色之徒一句话,这腿可以玩一年。
“幸亏没伤到骨头。”
萧昱左手飞快地点住唐艾穴道,又以指尖着力于伤口周边,“不过伤口这么深,又沾染了尸气,不可能不留疤了。”
黑血在他的施力下滚滚外流,最终又回复到了鲜血本色。
萧昱随即拾过身边上唐艾被扯断的裤腿,把裤腿一端咬在嘴里,另一端用左手用力一拽,将裤腿扯成布条,为唐艾谨慎包好伤处。
末了,他一面抖开那件高丽男子罩衫,把唐艾身子严严实实地盖好,一面惋惜地遥遥头:“如此美好的腿,真是可惜了了。”
唐艾一点要转醒的迹象都没有。
她的发丝在风中凌乱,整张脸都被乱发糊了起来。
“明明是个女孩家,却偏偏要把自己扮成糙汉子,唐艾,你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
萧昱有一搭没一搭地捋顺了唐艾脸前的乱发,“拼死拼活连轴转了三四十个时辰不说,不弄出一身伤来还不罢休,这回可有得你受了。”
他静逸地望着唐艾的面庞,神色意兴深远,又似有若无地浅淡哂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闺女在六扇门呆了快一年,竟然没一个人瞧出来你是女扮男装,六扇门的男人是得有多瞎。”
他也背倚着树干坐了下来,落座时却稍显吃力,右腿并没有像左腿一般自然地弯曲。
最后,他伸懒腰似地耸了耸右肩,后脑勺往左手心里一搭,眼睛朝着远方山峦眺去:“徐湛,本来还想着到了你该帮忙的时候,如今可好,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再见着你了。”
徐湛突地闷声打了个喷嚏。
他正带着一支精锐的小部队潜身在雪山的山脊下焦急等待,那匹将唐艾与萧昱两人带回雪山的黑色骏马在他身侧扫尾。
远方的一片白芒中,忽然似有数道高丽人的暗影一晃即逝。
徐湛把剑眉拧成了川字,向手下众人一挥手:“你们几个继续留守此地等待消息,其余的人都跟我来!”
唐艾醒过来的时候依然是黑夜。
她已经背靠雪松躺过了整个大白天。
她能醒过来可以归结为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饿,一方面是疼。
睁开眼睛,她见着的头一样东西就是萧昱的脸。
萧昱这当正半蹲在她面前。
他的鼻尖就快要贴上她的鼻尖,嘴唇与她的嘴唇已相隔不到半寸。
而他的左手则插入了她肩侧的发丝中,紧挨着她的脖颈抵在树干上,清清冷冷的。
一股淡淡甜甜的糖香在不经意间轻轻缓缓地漫入了唐艾的鼻腔。
唐艾的脑子仍处于一片空白。
但她的身体已有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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