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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兴全不在意的开口道。
“杨将军放心,无忧可保前路无险。
您还是安心回去吧,您若卸了军职,何人替父帅领我秦家军?”
秦无忧再三劝后,杨兴方才应下,拜别离去。
看着军马撤走的背影,秦无忧朝身旁福伯问道:“福伯,这次宇,梁两国若起战事,我秦家军会置于何处位置?”
“不出意外,百里家带玄甲军为前锋,我秦家军为主力随后。”
福伯回道。
“父帅之魂定会护我秦家军上下无恙的。”
感慨过后,秦无忧再度开口道:“我们也该回家了,剩下的路还得麻烦福伯您庇护。”
“公子但行前路便是。”
秦无忧苦笑回道:“奈何时不我愿,前路多舛啊。
您看,刚与我秦家军分开,随便一个过路的便对我生了杀意。”
那杀意投来的一瞬间,福伯便已然察觉。
看向秦无忧所指的那一队过路人,开口道:“军甲乃是西梁兵士,所背箭矢为乌羽箭,这西凉乌金卫对公子有杀意并不奇怪,不过使团由梁王亲卫护送倒是有些让人意外。”
“那个大胡子是谁,您老可认识?”
秦无忧指着护卫前队,身跨白马,很是显眼的男子,朝福伯问道。
福伯摇了摇头:“西梁之人老夫都未见过,不过倒能猜出一二。
想是那梁王随身亲卫——焦暮荣。”
“连梁王随身亲卫都来了,看来这次的求和使团他们有些重视的过分了。
这岂不露了国情,反让我们宇国占了先机。”
秦无忧与福伯两人闲谈间,焦暮荣也驱马走至秦无忧身前,很是不情愿的施了一礼后,冷身道:“敢问公子可是护国军候——秦小侯爷?”
“把‘小’字去了。”
秦无忧用往日那满是随意之姿回道。
焦暮荣明显生出不喜,却也强忍着继续说道:“我家公子有意与侯爷结识一番,还请侯爷移步马车处。”
“想结交本候之人多不胜数,他叫我移步我便移步,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若有话讲,你让他自己移步过来。”
秦无忧很是随意的开口道。
“侯爷莫要太过分,这里可不是启城!
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
焦暮荣以威胁的口吻说道。
秦无忧很是赞同的点头应下:“说的没错,这里不是启城,没有王家庇护,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比如说,西梁使节路遇劫匪,最后无人生还。”
“那便要看谁比较幸运了!”
开口间,焦暮荣手以然握向腰间佩剑。
“大师父,不可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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