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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言炯亮炯亮的眼睛,对着楚侯眨了又眨。
楚侯整个人更加不好了。
白花花的银子没了,他怎么否认得了,今儿不把这银子说清楚,这孽女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略一琢磨,便不要脸道:“银子为父换成银票,一直给你寄存着。”
“那请父亲把银票给女儿,刚刚大姐姐的话,父亲也听到了,庄子铺子都还欠着工人的钱,女儿拿了银票可以给工人发工钱,以免影响了咱们侯府的名声。”
“给工人的工钱也不多,府里出,无需动用你娘嫁妆里那些银子。”
“大姐姐已经说了,父亲支撑侯府艰辛,女儿怎么好让府里出钱。”
楚倾言笑眯眯的,但就是毫不退让。
楚侯心里卡着一口血。
最终,只得道:“既然你要,过几日就拿给你。”
话是这样说,但心在滴血!
他哪有什么两万两银票寄存着,这样说不过是为了面子上好看,为了还她这笔钱,他还得去筹钱呢,别看侯府表面风光,但开销也大,真正可以流动的银两根本不多。
不过脑子一转,他突然就有对策了……
先把银子筹备着,但不给,若是北狂王真插手查嫁妆,他再以之前替楚倾言保管为由,把银票拿出来。
若没查,他就不拿!
“女儿就谢过父亲了,等女儿拿了银票,要是有用剩的,再给父亲。”
楚倾言乖巧得很。
楚侯冷冰冰,“不必了,用剩自己留着。”
真要还给了她,他哪还有脸把她用剩的收回来!
“那女儿就再谢父亲了。
既然父亲说不必,那女儿拿了银票,用剩下的,就先寄到北狂王名下的钱庄里,等女儿出嫁拿出来添妆。
侯府艰辛,女儿出嫁时自然不能要父亲太多嫁妆,我把这些先跟北狂王言明了,他到时自然也不会因女儿嫁妆少而怠慢女儿的。”
楚倾言又道。
楚侯这下一口老血真的是想喷出来了。
这话是明摆着告诉他,她要是没有钱去存北狂王名下的钱庄,北狂王就一定会来插手这件事,来替她讨要两万两白银。
这北狂王什么人啊。
阎罗殿修罗场的杀神,一天不杀人就浑身不舒服的主,他的想法无人猜得透,而且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横插一杆子进来。
万一北狂王真横插一杆子进来,非要来查这孽女母亲当年的嫁妆,再把他用亡妻嫁妆填补侯府亏空的事情抖露出来,那他别说在朝堂立足了,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两万两银票明日就给你送去,你出嫁的嫁妆,也不会少了你的!”
楚侯哪还敢再拖着不还楚倾言母亲嫁妆那两万两白银,他恨不得现在就有银子,双手捧上平息此事。
“那就再谢父亲了。”
楚倾言看着楚侯越发笑眯眯。
楚侯被她看得,不得不跟着笑,可心里堵得就要死。
“大姐姐,我母亲的医书呢?”
料理完银子,楚倾言头一转,再次对上楚乐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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