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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晲坐起身来,表情郁闷。
让她再继续睡在这里,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让她这么走了,又觉得丢人。
花墨炎那王八蛋,她发誓,明天见一次打一次!
该死的,她都牺牲到这种程度了,他竟然还逃跑似得走了,把她的颜面放置在何地了?
气死她了!
梨晲揪着被褥的一角,紧紧绞在手指上,以此来发泄心底的那股怒意。
她起身,穿上了衣裳,穿上了鞋子,刚开门,外面的冷风灌入屋中,让她禁不住将身上的衣裳捂紧了几分。
冷意不但是窜入身子里,更窜入了心里。
正往前走,准备回自己的小屋睡的时候,那方忽然传来了水声,然后,她听见了惊雷的惊呼声。
她停顿了一下脚步。
“陛下?你在池子里做什么,这么凉的天气!”
惊雷当真是被吓到了,这么冷的天气,陛下不在暖和的被窝里待着,跑到池子里泡着是为哪般啊?
听见声音,梨晲转身疾步走过去,果然瞧见了男人在池子里。
那水池中央,黑袍的男人,衣裳都未曾褪去,衣裳湿透黏在身上,把男人的身材衬托的越发魅惑万分。
月色带着几分清亮的照耀在男人的身上。
长发也湿透,几缕黏在脸上,将那张脸衬得越发妖冶万分。
梨晲暗自咽了咽口水,这男人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关键是天气这么冷!
“花墨炎,你发什么神经,得了,我回去了,日后我不来勾.引你了行吧,拜托你赶紧出来吧!”
她忽然出声,让背对着他们的男人,微微顿了顿,转过身来。
惊雷暗暗心惊,有些惶恐的缓缓往后挪动脚步。
气氛显然不对劲。
陛下和梨晲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了啊?感觉像是吵架了呢?
男人的目光,幽深而奇特,定定的落在她的身上,一瞬未瞬。
透着清冷的月光投射而来的视线,也是让人觉得寒凉。
梨晲觉得,他的视线冰凉的比这夜风还凉几倍。
她撇了撇嘴巴说:“花墨炎,说完了,我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身后的男人。
她突然转身走人,惊雷傻了一般,嘴巴微张,有些惊讶。
花墨炎垂眸,看着池子中自己的倒影,眼神幽暗。
“陛……陛下?”
惊雷小心翼翼的出声,唤着池子里的男人,不知道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样的情况,让人摸不着头脑。
花墨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从池子中走出,身上的衣衫贴在身上,将他紧实的肌肉掩盖在湿衣下,该死的性感。
惊雷都不敢抬头去看陛下的表情,默默退居在一旁守候站着,心中一阵心惊。
花墨炎跃过他,往屋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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