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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到几个时辰之前。
马鸣关高峻雄伟的城墙上眼下悬挂着数以百计的汉军将士阵亡的尸体,浓烈的血腥味隔着数里之外都能清晰的闻到,性格残暴的乌桓人通过这样另类的方式来炫耀自己的战绩。
城门前的行刑台早已经被改造成了进行交易的场所,他们把自己掳掠来的金银、粮食、牛羊马匹甚至被俘虏来当做奴隶的大汉子民都统一安排在此等候交易。
“畜生!”
扮作乌桓首领模样的庞德紧紧攥着虎头金刀低声骂道“他们比匈奴人还要残忍。”
身边张郃上前来拍了拍庞德的肩膀:“令明,放心吧,稍后咱们兄弟联手杀个痛快,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
说到这里,太史慈催动战马也走了过来接话道:“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两位,通关口令已经从俘虏口中搞到了,咱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看着正在擦拭霆烈枪上鲜血的太史慈,庞德、张郃对视一笑,虽然表情诙谐,但是眉宇间的戾气却是喷薄欲出。
三位将军身后的两千精卒早已经被乌桓人的笑声和大汉子民的哭泣声折磨的按耐不住,各自摩拳擦掌准备反击这些没有人性的野兽了。
行刑台上,踏顿留守马鸣关的大将層拓肩扛着一名不停挣扎的女子,咧着大嘴摇摇晃晃的指着台下一众****着上身的乌桓士兵说道:“本将军出钱一百两,这女人是本将军的了,谁也不许抢啊!”
此话一出,台下的乌桓士兵们纷纷不满道:“将军,您这样太不讲道理了,我们可是叫道上千两了……”
“放屁。
没有老子罩着,大汉军队早就打过来了!
还敢和本将军讨价还价。”
層拓不屑道“不过为了答谢你们,本将军可以请你们免费看一出戏!”
说着,層拓将肩膀上的女子背靠自己放在自己面前,粗糙的双手握住姑娘柔弱的双手,逼着她举起一把锋利的剑。
看到这一幕,乌桓众士兵们纷纷拍手起哄道:“好,这场戏精彩!”
在一种士兵的哄闹声中,層拓一步一步的把这瘦弱的姑娘推向绑在木桩前的一名汉军伤兵面前。
“姑娘,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
層拓伏在姑娘耳边用邪恶的声音缓缓开口道“要么你杀了他,喝掉他的血,要么我就把你交给这些小子们,要知道在乌桓他们可是好久没有碰到女人了,尤其是你这样皮肤细腻润滑的女子,哈哈哈!”
说着,層拓在姑娘的尖叫声中,猥琐的伸出舌头在姑娘的脸上舔了一口,右手随即从身上取下一个骨杯在姑娘眼前晃了晃:“这可是用敌人的头盖骨做的杯子。”
或许是没有想到面前这看似平常的杯子居然是由人的骨头做成,就在姑娘错愕的一瞬间,層拓眼中杀机一闪,双臂一用力,握着姑娘的手直直将锋利的剑划过了汉军伤兵的颈动脉,大量的鲜血呈喷射状溅在了姑娘的身上,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的姑娘明显被吓到了,呆呆的在原地站了好久,这才发出一声惨叫跌坐在地上,看着步步逼近的層拓,姑娘含着眼泪一边慌乱的向后退去,一边惊恐的摇晃着头脑。
層拓咧着嘴端起盛满鲜血的骨杯,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住手!”
就在層拓沾满血腥的双手即将触碰到女子身体的一刹那,众人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厉喝,層拓抬头看去,只见袁若男绑缚着双手站在众人背后柳眉倒竖的斥责道:“你们这群畜生,还有人性吗?”
本就倾国倾城袁若男此刻杏眼圆睁在粗鄙野蛮的乌桓人眼中更是别样蕴含了的美,惊艳的層拓当场丢下骨杯一步一步走到袁若男,伸出手去就想摸若男的俏脸,身后的太史慈见状立刻挺身挡在若男面前冷冷的对層拓说道:“層拓是吧?这女子是踏顿首领点名要的,你要是觉得自己脑袋够硬,想要碰她,我可是没意见。”
其实按照吕布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让袁若男冒这个险,自从在太傅府接回袁若男之后,除了睡觉两人分开的时间就没有超过半个时辰,就算是睡觉吕布也全副武装的守在袁若男营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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