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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皇微眯着眼,道:“那就去吧,击溃圣十字军同时,把巴尔从那片土地上驱逐即可,十二圣骑虽然已经解散,巴尔也离光明越来越远,但他毕竟也在教会传教路途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
老教皇起身走到窗边,道:“异教徒啊......在黑暗降临之前,光只能有一个,扫清了乌立之后,再去把达登也清理了吧。”
“要攻击达登......彼罗萨会不会插手?新教的成立和成长,和彼罗萨的帮助有很大关系,神圣之戒如果驰援达登的话,恐怕.....”
一位主教忧虑道。
“你们放心去吧,会有好运眷顾光明神和他的信徒们。”
不过三日,光明骑士便向进军,每次进军之前,最主要的准备并不在于准备军事物资,而是要在克顿帝国内揭露‘圣十字军的恶行’,所谓揭露,即是通过‘深入内部’的调查,和‘相关人士’提供的人证物证,证明这支表面披着救世军的军队,内里何等肮脏**。
当乌立某位被打断了腿的旅店哭诉着自己如何被圣十字军的一位队长吃了霸王餐,如何霸占了他的妻女,当乌立某位男性平民哭诉自己如何被圣十字军某位饥渴的士兵强暴,克顿帝国的民众纷纷赞成此次出兵。
而乌立内部,那些对圣十字军极为不满的贵族,或者有心在乱世中闯荡出一片天地的平民,也暗中联合起来,在光明骑士攻击乌立边防的守卫军时,在乌立国内制造着混乱。
戈尔有想过圣十字军远征之后,必定会招来光明教会的扼杀,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圣十字军能够打败血色之暮,多亏巴尔在乌立一次次压榨,导致民怨积压太久,圣十字军恰好给了他们一个发泄的机会。
但光明教会却全然不同了,早就在这片领土扎根已久的光明,只是在巴尔的严令下,慢慢沉寂下来,但他们心里仍然向往光明教会,他们心中仍在期盼教会到来。
毕竟光明教会宣扬的东西总是迷人的。
圣十字军至今还没有一个信仰神,圣十字军的口号喊得再响亮,也没有光明教会的光明神更吸引人啊,就以永生而言,信徒们追求的天堂和救赎,着实只有神明能给他们。
戈尔在想是否需要为新教确立一位信仰神,这样必然能够在短时间内增加信徒,让乌立更多的民众倾向于新教。
但这样,新教和光明教会又有何区别?
“卡伦,你觉得我们是否需要为新教确立一位信仰神呢?没有神明的教会,确实很难受到别人的接受。”
“我觉得新教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只需要为一个信念贯彻下去,这是新教吸引人的地方。”
卡伦答道。
“但现实就在我们面前,如果不用一些阴暗的手段,新教迟早会光明教会前消失于无啊。”
戈尔无奈地叹了口气。
卡伦浅蓝色的双瞳之中,只有坚决的光芒,道:“我们已经向整个世界,向诸神妥协了很多,能够抱有一点不可妥协的原则,那便是新教的传承,新教的核心,即使如此跟随新教走向灭亡,我也觉得无何不可。”
“我过去只是一个善于赞美的诗人,现在只是一个想把赞美的内容改变,并让世人接受的诗人。
教首这个位置,你比我更适合。”
戈尔叹了口气道。
“要改变赞美的内容,需要先否定之前的赞美,很多时候,否定就是诋毁,老师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在诋毁诸神了,教首只有您能胜任。”
最终新教还是放弃确立信仰神,六万光明骑士,汹涌地冲破了乌立的防线,在乌立各地清扫新教信徒,所幸乌立的新教信徒并不太多,毕竟这么一个无信仰神的教会,在大部分人眼中看来,称之为教会,也纯粹是自说自话,而那些信徒们被问起,他们信什么,凭什么称得上信徒时,他们也哑口无言,不知道自己信仰什么。
但信徒们始终不肯走出迷茫,他们宁可在迷惘和困惑中痛苦,也不想再继续那一切依凭神明安排,只负责顶礼膜拜,遵循神谕的活着,对他们而言,迷惘和困惑,即是一种痛苦,也是前所未有的享受。
光明骑士团的装备较之圣十字军更为精良,单兵的实力也远远超过圣十字军,后者被击败只是必然,结果是光明骑士还未彻底剿灭各地的圣十字军,戈尔便下令撤军了。
由于此前乌立流传的故事,都是不屈的骑士誓死捍卫领土,保护他们这些平民。
他们的不屈意志和英勇牺牲深入人心之后,像圣十字军这样,没有在战场上英勇赴死的逃兵,都被乌立人民狠狠唾弃了一遍,当然那些说他们情有可原的人,也被冠上了懦夫和不善于英勇牺牲的名头,深深受到了亲人的鄙视。
当初光明教会被巴尔驱逐撤离之时,至少也留下了数千具尸体,来证明他们是大部分英勇牺牲之后,委屈求全,忍辱偷生才走的吧,是值得像现在这样的卷土重来之后,大肆赞美的。
而新教那一副口口声声要为乌立带来新生,背后却是贪生怕死的虚伪嘴脸,早就被他们看穿得一干二净。
不过,新军撤离之时,光明骑士并未急着稳定乌立内部,而是立刻派出了三万骑士前去追杀圣十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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