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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太见一旁侍立的天青,想必也空着肚子,便拉了她也在桌边坐下,亲自递了碗筷与她,又筛了家酿的米酒,招呼他两个喝酒。
钟建平尝了两个油糍,咬下去,油花花的,嚼在嘴里,筋道得很,越吃越香,便问:“这个叫做什么?我以前从未见过。”
李太太道:“这是我们客家一种米果,叫做油糍的。”
钟建平点头,若有所悟道:“油糍,原来油放得足足的。”
李太太道:“这油是野山茶籽油,吃了不腻人的。”
说着又看看天青笑道:“天青丫头,这油吃了也不长肥肉的,不必躲着它呢。”
把众人笑得了不得。
钟建平眼见那碟子辣椒酱,以为是花生酱,把那蛋卷浸在碟子里转了几个圈,把辣椒蘸得饱饱满满的,冷不丁咬一口,辣得吞又不是,吐又不算,含了半晌,到底咽了下去,直辣得眼冒金星,舌尖起刺,嗓子里冒火,额上刷刷冒汗。
绿萍立在门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得不行,向身旁一个厨娘道:“他们那边的人哪能吃得辣!
平日里爱吃甜菜的!
先前我也是吃不惯的!”
说完又自顾自开始乐。
李太太听见绿萍笑得那样放肆无礼,拼命瞪她一眼,见钟建平痛苦无比的样子,急忙叫霜儿舀了一瓢冰凉的井水来,钟建平喝下一口,还是不解辣。
天青急了,她问道:“李太太,你这里有没有牛奶,凉凉的牛奶解辣。”
李太太想起来早晨香笙给凤姑冲了一回牛奶,凤姑还没喝,现在不知凉了没凉。
便向楼上喊香笙,香笙在走廊里探头出来,李太太问她:“早晨给凤姑冲的牛奶还在不在。”
香笙道:“还在房里,这会子已经凉了,要不要热了来?”
李太太道:“不要热,就着凉赶快拿来。”
香笙在楼上看孩儿,不知道楼下发生什么事,听太太吩咐拿了牛奶下楼。
钟建平正眯着眼睛立在门口风里兹兹呼气,听见拿了牛奶来,一睁眼看见香笙,喜上眉梢,咧嘴笑了起来,叫了一句“麦小姐”
。
香笙看见他,两瓣嘴唇红红肿肿,活像两截子香肠,加上他滑稽的表情,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钟建平吃得肚子饱饱,手里还拎着大袋小包的,天青抱了一坛子米酒,跟在他后头,一并被李太太送出门外。
钟建平正待转身要辞别拜谢,不料门口藏的几个小鬼一下子跳出来,为首的崇义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把戒尺握在手上,仰起头硬生生地拦了他的去路,气势汹汹得问他:“你叫什么?多大了?哪里来的?我大哥问你会弹琴不会?”
李太太看见他这样,气得不行,皱了眉厉声问他道:“你们两个怎么不去上课,在这里捣什么乱。
小心老爷回来教训你们!”
崇孝翻了翻眼皮,义正言辞道:“今天学校放假!”
李太太骂道:“瞎说,要是真放假,怎么不见你哥!
你还敢骗我,看我今天打你不打!”
崇孝赶忙一溜烟躲到钟建平身后,只伸出个脑袋,说道:“没骗你!
哥也没上学呢!”
李太太随手折了根梅树枝,赶着要打他,钟建平乱了阵脚,对这小家伙维护也不是,放任不管也不是,这当头,只听见香笙叫道:“姑妈,你看崇文来了?”
李太太住了脚,瞧见崇文从宅子那头正跑过来,等他跑到跟前,李太太问他:“今天果真不用上学?”
崇文点头说:“今天老师们都放假呢。”
他看看钟建平,向他行礼,仰着脑袋问他:“这位哥哥贵姓。”
钟建平笑说:“我姓钟。”
崇文带着哀求的腔调问道:“你能不能多留一会儿,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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