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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说话,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她很少会露出这种可以算得上是撒娇的模样,平时基本上任他百般讨好,她都是冷言冷语冷情绪的。
这样的状况可以说是罕见。
如果没有看到刚才那枚戒指,他应该会很愉悦。
然而现在根本不可能。
“你可以吐,吐舒服了晚上才能更舒服。”
“变-态。”
“我说得有错?”
“……”
是她想得太龌-龊了?米灼年抿抿唇,一脸不赞同的道,“反正你说好一个月不碰我,一个月是三十一天,今天刚好是第一天。”
乔承铭没理她,把手机关了扔到车座上的一边,对前面的司机说,“现在很晚了,你可以开快点。”
………………
到茗丞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她浑身软得就像一滩泥,期间又冲进洗手间吐了好几次。
一个人在洗手池,断断续续大概吐了半个小时。
乔承铭被她锁在外面,敲门也不应,回答他的只有门内巨大的水声和女人难受痛苦的干呕声。
“灼年,开门。”
他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叫她。
水声停了,整个卧室霎时又回归寂静。
“我没事,你回去睡。”
女人在里面这样说着,她沙哑的声音,还带着呕吐过后的一点哭意。
“你先出来。”
“我真的没事,”
她也不是闹情绪,就是真的不想见人,“你走吧,我想早点休息。”
哭后的眼睛很红又肿,更不知道一会儿自己会不会发酒疯。
她可不想以现在这种状态面对乔承铭。
不过男人显然是没这么好说话的,就在她话音落下没几秒,钥匙开门的声音已经丁零哐啷响起来了。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米灼年一声惊呼,脑子清醒了一半,“喂!
乔……你别进来我没穿衣服!
!”
以免把衣服吐脏,她把上衣脱得只剩一件黑色的内-衣。
不过尤是她这么喊也是丝毫阻止不了男人开门的进度。
修长如玉的手从门后绕进来,男人看见灯光下暴露在外的白皙皮肤后,眸光狠狠地一震。
不是第一次看她,但心这样的震动,却是第一次。
灯光下,纤瘦姣好的女人两颊坨红,绯红的唇瓣因为震惊微微开启。
她下面穿着黑色笔垂阔腿裤,上身一件黑色的蝴蝶型内-衣,弧线完美,肤白胜雪。
她手里还攥着那件没来及套上的酒红色衬衫,愣了好半一会,才背对他抱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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