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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母凭子贵,你大可以顺产下他。
除非他不是你的骨肉。”
姜未晚大惑,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他是个残疾,是个白痴儿。
拿一个白痴儿,来换得你的失宠,王爷的怜悯,值得。
哈哈……哈哈……”
谭蝶儿阴阴的笑意邪肆了起来,不知不觉地,她竟笑出了泪。
姜未晚疑惑道:“尚未出生的孩子,何以说他是残障?”
“隔代相传,传子不传女,凡是儿子皆是智障儿。
怨灵的诅咒,那是怨灵的诅咒。
应验了整整四代了。”
谭蝶儿哭了起来,哭得悲切。
“整整四代了。
我亲爹就是智障儿。
因为弱智的他,我才与姐姐倾城走散了。”
“谭蝶儿,这不能成为你杀死亲生儿子的理由。”
姜未晚紧蹙的眉头勾画出冷冽宛如冰珠的气质,她又靠近了一步。
“如果杀一子,可以夺王爷怜惜、宠爱,我在所不惜。”
谭蝶儿目露决绝,语声坚定有力。
“谭蝶儿,你死不悔改。”
门嘭地一声,被人推开。
放眼望去,推门而入的是张嬷嬷。
她正迈着小步子一步一步走近。
谭蝶儿大惊,眼中即时地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姜未晚,你不是鬼,你骗我。”
“若不是你平时用事太过阴毒,我也不会相信王妃一面之辞,前来作证。”
肖嬷嬷叹了口气,她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得如此灭绝人性的女人。
“作证……作证又如何?谁知道你这老秃驴,是不是收了姜未晚怎么好处,来东屋撒泼的。”
谭蝶儿狂笑了起来,就凭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死东西,敢来我东屋装神弄鬼。
“别忘了刚才是你亲口认罪的。”
肖嬷嬷面露难色,这时才正视起眼前这个难缠的女人。
“我谭蝶儿可不是吃素的。
我身犯何罪,几时认罪了?”
谭蝶儿狂傲地上前一步,嚣张地逼近肖嬷嬷。
“王妃,都是老奴的错。
老奴没有去请王爷,反倒自露了马脚,让她猖狂了起来。”
肖嬷嬷脸露哀色,自责不安。
“不过请王妃放心,老奴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定会让王爷信服的。”
“老秃驴想以死明示吗?还是要再装回死人,演一出请君入瓮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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