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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烛渊只好回道:“是,师尊。”
云采夜这才放下心,闭眼渐渐睡去——小徒弟还是乖的,要是这乱改亵裤乱脱衣服毛病改了就更乖了,唉,明明再和他说说吧……
然而云采夜不知道的是,烛渊在他身后一直睁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半分睡意也无。
烛渊撩起云采夜散在脑后的一缕黑发,放在指尖摩挲把玩着,如同握着什么珍奇异宝般爱不释手,半晌后又放到鼻尖轻嗅,将其缠到自己无名指上,环成戒指的模样,直到身前青年的呼吸变缓之后才欺身上前,伸手再次缠住青年的腰身,将头轻轻贴到青年的背后,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只觉得心中一片宁静。
——真是太奇怪了。
明明刚刚在桃花苑内他还满身欲火,压都压不下去,但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躺在这人身边后,却半点兴致都没了,只想静静地抱着这人真正地睡上一整夜。
烛渊把云采夜搭在腹间的手握住,然后用自己手指一根一根的抚过他微凉的手指,卧阁内一片寂静,风吹灭了灯影烛光,只有苑外住月辉穿过镂空的窗门,洒在地上。
烛渊闭着眼听着云采夜在宁静的月色下的轻轻呼吸声,只觉得心中的甜蜜和满足都快溢出早已被胀满的胸腔了。
他是真的喜欢云采夜,喜欢他,爱他,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除了云采夜,他这一生别无所求。
至高的权利,万人的拥随,他都不想要,每次和云采夜这么靠近的时候他都在想,他要是没有来到这个世界,那他和云采夜会相隔多远——一个星系?数十亿个星球?还是整个宇宙?
太远了……
云采夜方才与他隔出一个人的距离来,他就觉得像是隔了条看不见底的深堑,需要他费尽思量、跨越生死才能靠近,要是他真的和云采夜隔了一个世界呢?
烛渊闭眼笑了笑,搂着云采夜胳膊更紧了几分——那也没关系,无论他和他隔了多远,他有了自己的灵魂石,他在哪他都能找到他,哪怕千山万水,穿梭洪濛也在所不辞。
因为他是如此喜爱他。
忽然间,像是在回应他一般,云采夜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手也动了动握紧了烛渊的手指。
烛渊倏地睁开眼睛,将云采夜的扳朝自己这边——只见他面色潮红,咬紧着自己的下唇,将那唇瓣咬得艳红到几乎快渗出血来,烛渊见此立即伸手去拨他的唇。
然而这还不是重点,云采夜自己翻了个身,猛地抱住他,滑腻湿热的吐息一下子全喷到他脸上,修长的腿也搭上他的腰,紧紧地往自己那边勾。
“嗯……”
云采夜微微启唇,吐出口口的呻吟,烛渊听到这声音后身体就僵住了,然而云采夜还嫌不够似的,用自己口口起的那物不断磨蹭他,“烛渊……不要……”
——这是不要的样子?
烛渊眉梢一挑:云采夜这是做春梦了?做梦的对象……还是他?
第37章好师父
要不要摇醒他呢?
烛渊在心底纠结了一会,毕竟这是云采夜第一次那么主动。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这么几息之间,云采夜蹭得却越发起劲了,口口声也更为甜腻,烛渊还是首次听到云采夜这带着媚意和泣音的喘息声,在密道那次,他可是一直死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肯软化分毫,哪像现在这般……诱人?
思忖片刻,烛渊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干,反而躺平身体仍由云采夜跨倚到他身上——他得先让云采夜对他动心,然后再一口一口地将这人拆食入腹。
两情相悦,灵肉结合的快感才是最强烈的。
即使他现在很想让将云采夜狠狠压在身下,让这人满身沾满情欲,控制不住地哭泣喘息,但完美的狩猎需要耐心和等待,而他想当最好的猎人。
烛渊轻轻捏住云采夜的下巴,将他的头微微抬起,然后自己凑上前去,先去轻轻在他额间落下一吻,继而往下,吻过那眉眼和挺翘的鼻尖,最后缓缓含住那对柔软的唇瓣。
“唔……”
青年细碎的喘息从相贴的唇缝间泄出,烛渊半阖着眼,用舌尖慢慢勾勒描摹着云采夜的唇形,半晌后才探进他口中,寻到那湿热滑腻的红舌纠缠起来——他不能太使劲,否则云采夜醒来后会发现的。
缠吻了片刻,烛渊又换了块地——前半夜他肖想了很久的雪白脖颈,只可惜只能亲亲舔舔,也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梦中和现实里的火热感互相叠加,然而却得不到半分纾解,云采夜的呻吟声里已经带上了些痛苦,觉得时机够了,烛渊再次将唇覆上云采夜的,然后在他唇上引诱般地,轻轻咬了一下。
果不其然,下一刻,云采夜便迫不及待地啃上他的唇,用牙轻轻啮噬着,烛渊怕他咬得不够力道,便也在自己下唇狠狠咬了几下,直到渗出血来,尝到了那股铁锈味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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