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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怒气冲冲地回头,“他强迫我的,为了防止我逃跑他还用火烧我屁股来着。”
云采夜闻言,便以为秦卿一直不去投胎,都是因为闻一云的阻挠,复而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不生气?”
“当然生气啊。”
秦卿话音拔高了点,“所以第二世我把他打死了。”
云采夜:“……”
“可是后来我就后悔了。”
秦卿抬眸,“就因为这事,他又烧了我屁股好几世。
你问这个干嘛?怎么,你徒弟也强了你?”
秦卿口无遮拦,云采夜立时就被他噎住了,抿着唇说不出话,秦卿不屑地瞟了他一眼:“你强回去啊!
再不济就揍他一顿,一顿不够就继续揍,揍到他哭你就爽了。”
云采夜不想再和他说话了,立即转身朝骨灵在的那座山走去:“你还是快点上路吧。”
秦卿望着云采夜的背影不解地喃喃道:“难道我说错话了?仙人的脾性真难猜,还是闻一云好猜点。”
云采夜离开山路口后,一直在思索着秦卿的话,烛渊在密道里对他做出了那样的事他的确很生气,所以他这几日都不想看到烛渊,也因此跑下界来散心,可他心中的郁气却并未因此消散,反而变得更浓蕴了些。
他总觉得烛渊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会忍不住心烦气闷,可烛渊听了他的话不出现在他眼前,他还是气闷不已——他都下界那么久了,怎么小徒弟还没找来?他以前不是最离不得自己的吗?怎么现在就那么听话?连道歉都不来说了吗?
——果然还是要揍一顿才好。
云采夜暗自下了决定,巴不得立刻回仙界揍那不孝徒弟一顿,脚步便加快了些,顷刻间就走到了骨灵的山洞前。
“骨叔,你在吗?”
云采夜走近洞门,朝洞深处喊了几声。
“诶,圆圆!
我在这呢!”
骨灵闻身,立刻从山洞里跑了出来,有些焦急地绕着云采夜跑了两圈,“圆圆是来拿剑的吗?”
云采夜笑道:“不是——”
“那剑不见了——”
两人异口同声道。
话音一落,两人也一起沉默了起来。
然而还是骨灵最先回神,他惊喜道:“什么?圆圆不是来拿剑的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还说那剑失踪了都不知道该如何与你们交代……圆圆!
你再给骨叔一些时间,骨叔再给你仙侣造一把更好的剑来!”
云采夜苦笑道:“骨叔不用了,烛渊他……不用剑了。”
“不用剑了?!
这怎么可能?!”
骨灵惊得差点没跳起来,他围了云采夜又小跑了几圈,“他不是你徒弟吗?云剑门的弟子啊!
如何能不用剑?!
圆圆,你可别诓骨叔啊。”
云采夜垂眸,叹了口气将百汀洲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与骨灵听。
骨灵听完后也缄默了片刻,半晌后才开口道:“你这徒弟对你倒是真心。”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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