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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轻歌:谢邀,去景明床上了。
她之前打的预防针真是有先见之明,她和景明滚到一起真的就是时间问题。
景明道:“等治好了再闲聊吧。”
俞少萤点头:“好。”
俞少萤看向景明的目光里,至少有五分情意。
步轻歌低下眼睛。
她对此事从来乐见其成,景明和俞少萤的意见和看法,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畴,两个都是给她做任务的工具人,就算以后伤心伤情关她什么事?
此刻,她却感觉到很轻的情绪。
咂摸了一下,是带着嫉妒的不适。
她自己促成,却在此刻感到了这样的心情。
只能说时移世易,幸亏她没立flag。
俞少萤看着步轻歌的眉眼,明明和之前还是一样的,但却又有着些微的差别,像娇艳的花儿浸透雨水,一夜盛放的情态,倦怠又美丽。
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俞少萤看着二人的背影,摇摇头,转身继续去配药了。
她和景明步轻歌一起回了上京,如今正在给锦华配解药。
步轻歌上了马车,又问:“去哪儿?”
景明道:“皇宫。”
步轻歌对这个地方不大喜欢。
当初她付出了劳动,结果皇后给她画的饼转头不作数,把她反手来了个开除,这谁受得了?
后面她找皇帝,皇帝又是那个表态,更是让她知道,这对帝后没一个可靠的。
步轻歌问:“什么事?”
好端端的,如果景明想带她出来散心,也不会选这个地方。
景明道:“陛下最近想给我指婚。”
步轻歌倒是毫无波澜:“以你如今的权势,这个皇帝的脸色,是一定要看吗?”
景明解释道:“我的权势也并非我一人之力,除了皇帝,其他站在我一边的官员,未尝不是没有在谋划着往我身边塞人的心思,轻歌,我需要转圜缓和这其中的关系。”
步轻歌掂量了一下这话的真假,有个建议给他:“你其实可以……”
她碰上景明的视线和自己的心,住嘴了。
景明问:“怎么样?”
步轻歌的手指拨弄着没拿下去的青阳玦,道:“没什么。”
——
这场宴会的排场极大。
这点步轻歌从景明给她穿衣服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因为天气转热,衣物轻薄,但衣料和刺绣极尽华美。
从一下马车进入宫殿开始,一路都是宫人往来,锦绣满目,香雾纷纷。
景明的出现无疑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太监正要上来迎接:“左相大人……”
景明带兵有功,皇帝收了他的兵权,又把左相的官职还给了他。
却见景明回身,把自己的手伸向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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