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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双手拼命抓挠起来,双腿蹬着地,周围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所以她没法发泄,只能痛苦嚎叫,扭曲地打滚。
惨叫的声音响彻内外,以至于声带撕裂,嗓音沙哑。
步轻歌正要把她打晕,却听锦华从喉咙口含糊道:“陛……陛下……”
步轻歌没听清,凑过去道:“你在说什么?”
但锦华眼底已经泛红,她神智全无,对着步轻歌的耳朵就要一口咬下!
没碰到之前,身子就软了下去。
景明在她身后,收回了手。
他没说话,但目光掠过她的手臂,大有责怪她没能保护好自己的意思。
步轻歌露出掌心的银针,反过来怪他道:“你也把我想得太不警惕了。”
景明转身去洗手了。
步轻歌跟着洗了一把,却见景明又拿出药来,给她小臂上几不可见的细痕上药。
步轻歌笑了一声:“这点伤算个什么?”
景明就问:“那什么算伤呢?”
步轻歌信口道:“至少得头破血流、断胳膊瘸腿的那种吧。”
景明看着她。
步轻歌被他一看,脑子竟发昏了一刻,有些界限在这一瞬间模糊,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阿昭,我没事的。”
景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步轻歌没作声。
良久,才见景明收起了药,然后淡淡开口道:“我与那男宠长相并无相似之处。”
指的是庄云峰送给她的华青。
他口气这样平静,甚至带了点探究,步轻歌大了胆子,竟也道:“眼睛和神韵像的。”
锁链扣在腕上,景明的唇印在她的肩头:“能跟我说说你吗?”
步轻歌摸着他的眼睛,很是叹息:“景明,欢愉日长,你为什么一定要问个所以然呢?”
从她作为纪潇开始的多面伪装,到她神奇的死而复生,再到她好到出奇的身手,还有她分明和他青梅竹马,却心心念念的另一个男子,哪怕不细究,也能意识到这里头的事情绝不简单。
景明的睫毛垂了下去,除却床笫之间的意乱情迷,他第一次承认:“因为我爱你。”
步轻歌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心跳。
但景明似乎知道她喜欢。
他抱着她,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道:“轻歌,潇潇,桐雨,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叫你潇潇和桐雨,是因为我见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身份,我从这个时候就爱你。”
他已经把他所有的心和情意,都交付给她了。
那为什么还能和俞少萤归隐呢?
步轻歌念头一过,如冷水浇下,一下子清醒了。
人是善变的,此时此刻,并不代表天长地久,正如她在之前并不知道景明就是阿昭的时候,不也能为着欲望上头,就和他滚在一起吗?
步轻歌不喜欢试探,但此刻只能问:“景明,既然你这么说,那什么都能为我做到吗?”
步轻歌以为他要问什么事,但景明只回答:“是。”
步轻歌摸着他的脸,他的脸上因为心迹的表白而温热,她说:“如果我叫你放弃一切呢?”
景明脸上的红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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