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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开药方的包装差别更是大,平民当然是最普通的油纸药包;贵族嘛,专业设计的各色琳琅包装,每一件都堪比街头艺术品。
就算里头芯子是一样的,贵族还能专门与平民的去对比不成?
就算真有脑子无聊透顶的人去对比,刑若悠也不怕。
她在后院专门独立设出了两间储备药材的房间,就是对药材进行不同的处理。
卖给贵族的药材都是精挑细选,摆放鳞次栉比的。
而卖给平民的药材则是选剩下的,虽然卖相难看了些,其实药效差别不大。
综合以上方案,刑若悠已经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银子朝自己飞来。
岂料,濮阳钰的一声怒吼却将她眼前的幻影赫然打破,换做濮阳钰那张略显忿忿的脸,:“你这哪是医馆,分明就是行骗!”
“我骗谁了我?”
刑若悠不满了,提着嗓子吼了回去,“这你情我愿的事情,能叫骗?!
何况原本给贵族看诊的地方装修的成本,就是平民看诊地方十倍不止的价钱;给贵族的服务成本也不下于平民十倍,我收他们十倍的看诊费和药钱,有什么错!”
“你······你这就是坑蒙拐骗,简直歪理连篇!”
濮阳钰激动得脸都红了,若眼前的人不是对他有救母之恩,他早一拳抡了过去。
“我坑蒙拐骗?!
我歪理连篇?!”
刑若悠食指比着自己,声音也拔高了两度,“靖王殿下,麻烦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问题。
京城哪个贵族缺钱用?为红牌-妓-子一掷千金的事情夜夜不断,斗马斗鸟斗蛐蛐,比吃比穿比新鲜,赌钱赌人赌初-夜,哪样花的钱比我们医馆收的诊金少?你怎么不说全京城的青楼、酒楼、赌场、裁缝店都在坑蒙拐骗呢?!”
“你······这······”
濮阳钰被呛得一时间不知怎么反驳。
刑若悠却还在继续:“六爷总听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话吧?我们医馆对贵族收费虽高,可对平民收费那么低,有时候还要倒贴,这叫做‘劫富济贫’,只不过换了一种更和谐的方式而已。
何况,本公子绝对不会让来我们医馆的贵族失望,保管让他们来了一次,还想来第二次!”
濮阳钰不说话了,认真想了想刑若悠的话,良久才道:“你不会是每次都将他们治得半好不好,然后等着他们再来吧?”
“怎么可能!
本公子可是有医德的!”
刑若悠佯怒地瞪起了眼。
可濮阳钰眼中却写满了“不信任”
,刑若悠只得拉着他来到了后院新建的另外三分之二的大厅里:“看见了吧,我们医馆重头戏在这儿呢!”
只见四周的格调较之前面正厅愈发明快,帘纱飘渺,清香四溢,繁花似锦,绿意浓浓,竟如那蓬莱仙境。
可这香味却不是药香,而是花香!
回神过后的濮阳钰再度不淡定了,指着刑若悠的鼻子:“你还说不是花店!”
“谁说有花有香就是花店了的!”
刑若悠已经懒得用眼神鄙视他,而是举目眺望远方,自豪着,“你等着看本公子开创的大魏国医术先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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