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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有人旧疾突然爆发,当场晕了过去。
刑若悠还没走过去,心中就有了底。
有句话叫做“江湖上所发生的任何事情,绝非偶然”
。
偏巧不巧赶在进了她的医馆后发病,若是真的,那叫“小概率事件”
。
更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安排。
眼前就有个急不可耐想要找刑若悠茬儿的人,幕后黑手是谁,根本不用猜。
是以,刑若悠拦住了正要上前为到倒地之人医治的小六,亲自上前给“病患”
治疗。
倒地的人是名男子,看起来三十出头,他的衣着虽光鲜亮丽,可皮肤粗糙,手指更是长满老茧,眼窝青黑下陷,一看就是穷鬼套上了富人的衣衫,这让刑若悠越发肯定先前的猜测。
迅速戴上自制的一次性手套后,蹲身开始认真检查他五官和其他状况。
昭阳公主见刑若悠已上前看诊,眼中精光闪过,咳嗽着故作认真道:“止忧大夫,你刚刚不是说医者仁心么?一定会竭尽全力将他医好吧?”
医馆的第一个病人若是没有医好,不管这病人的病有多么棘手恐怖,其他人往后是再难来这医馆的。
昭阳公主就不信刑若悠能将中了砒霜的人给当场救活!
刑若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慌不忙地起身,朝昭阳公主行礼道:“草民开医馆治病救人,却救不了一心寻死之人。”
“你怎知他是一心寻死,治不了就直说!”
昭阳公主佯怒,可嘴角的弯起的弧度却怎么都掩不住。
刑若悠略显无辜摊手道:“若非一心寻死,干嘛没事喝砒霜,还专程跑来草民的医馆喝下,不仅是一心寻死,还想趁机砸了草民医馆的招牌呢!”
昭阳公主被刑若悠说中计策,也不慌乱,表情反而愈发严肃:“你说他喝了砒霜就是砒霜?分明是信口开河!
何况,就算他中了砒霜之毒,说不定是被仇敌所害,你方才还口口声声说‘医者仁心’,如今却见死不救,真是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父皇都被你的虚伪蒙蔽了!”
此言一出,周围哗然,昭阳公主说的话在理,况且她是公主,先前对刑若悠改观的人,观念又变了回去,看向她的眼神多是轻蔑和鄙夷。
尽管这个世道鲜少有人不带着面具活,可当他人虚伪恶心的面具被摘下时,就算与有同样的面具,自己的面具没有被摘下前,同样会堂而皇之的鄙视轻蔑那人。
现在大家看向刑若悠的情形就是如此。
一直在二楼雅间的濮阳钰实在看不过去,却被王少卿死死拉着:“六爷,你不能出面,止忧先前已分析了一番厉害干系的!”
“你放手!”
濮阳钰轻喝,“小爷再不下去,悦容坊就没法再开下去了!”
“你先别急,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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