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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一个月后,食肆的生意也步上正规,每日的营业额相差不大,楚蝉也就把食肆的事情全部放开回了垵口县。
之前一个月,她不过只回了两趟垵口县。
这次回来在家休息了几日,楚蝉又把之前拉下的功课都补上了,不过两三日,落下的课程都学的差不多了。
她就是同大兄二兄一块先认字,背书,理解书中的意思,本就是过目不忘,自然是学的快了。
隔了好几日,楚蝉会去食肆一趟,大多数时间呆在楚家。
到了九月中旬,天气没那般炎热了,空闲时楚蝉就在家中沙地上练字,每次这时候楚珍也会同她一块儿。
这日两人正蹲在院中的沙地上练字,院门被推开,楚聿和楚弘两人同另外一少年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
那少年年约十三四岁的模样,和楚聿差不多高,面容俊秀,穿着一身布衣。
楚蝉楚珍起身,叫了声大兄二兄。
楚珍看了眼那少年,见他穿着布衣,轻声道,“大兄二兄,我就先回房去了。”
楚聿看了她一眼,“小妹自便。”
楚珍冲那少年微微点头,便离开了。
楚聿楚弘拉着那人来到楚蝉身边,楚弘笑道,“阿蝉可知他是谁?”
楚蝉看向那笑容温和的少年,“这位莫不就是沈大哥?”
之前楚弘问一个叫沈尧的少年借过两次帛书,她也带了吃食给那少年,想来同大兄二兄关系好,又从两人口中经常听见他的事儿,便知眼前这位便氏沈尧了。
楚聿冲那少年道,“我家阿蝉很聪慧的。”
那少年冲楚蝉一笑,“阿蝉妹妹,我正是沈尧,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这少年给人的感觉极为舒适,很沉稳,楚蝉对他也有些好感,笑眯眯的叫了声沈大哥。
楚蝉从两位兄长的口中知晓沈尧家中只有他和娘,日子过的有些辛苦,不过这少年看起来气度却是非常好。
楚弘笑道,“我和大兄去了沈大哥家中几次,这才是头一次宴请沈尧大哥过来咱家一趟。”
沈尧比楚聿还要年长几个月。
沈尧想起什么,从身后的布包中掏出一卷帛书递给楚蝉,笑道,“听闻阿蝉妹妹喜欢看书,又得阿蝉妹妹几次吃食,这帛书我也已经看过,阿蝉妹妹可要看?”
楚蝉接过,“你多谢沈大哥了。
这会儿天色渐暗,天空中大片的晚霞,美景如画,几人也未回房,在院中铺了竹席,席地而坐,侃侃而谈。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楚蝉才起身笑道,“今儿沈大哥留下用饭,我做几样拿手菜给沈大哥尝尝。”
沈尧笑道,“那多谢阿蝉妹妹了,自吃了阿蝉妹妹带去的吃食后,便有些茶饭不思了,如今终于能够再尝到阿蝉妹妹的手艺了。”
楚蝉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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