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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的的一个老部下,在闽中一带镇守。
来看望我时,他曾经提过,威武侯的家臣中,有一个使追魂爪的好手。”
吕公义略一思索,说道:“那就错不了了。
此人定是威武侯的家臣。
柳云风曾经路见不平,杀了威武侯的二儿子。
当年威武侯告上朝廷,欲请朝廷发兵,以杀官造反之罪为名,进剿青云寨,却被驳回。
此次,定是威武侯也见到了青云令,知道柳云风等人有难,趁火打劫,派人与十二太保一起,欲杀柳云风,为他的儿子报仇。”
朱定邦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这程家的人,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当年的程老侯爷何等英雄。
到了程震南这里,只知道骄奢淫逸,横行乡里。
他的那个二儿子,不知道逼死了多少良家女子,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如果不是正好被柳云风撞见,斩于剑下,不知道还要再造多少孽。
程震南不思悔改,好好教导余下的几个儿子,反而意图蒙骗朝廷,诬告柳云风等人谋反。
此次,居然又和秦木勾结,找柳云风寻仇。
我看,他这是在把程家,朝绝路上带。”
吕公义嗯了一声,脸色变得有些沉重,说道:“这些年,倭人时不时在闽浙一带,袭扰劫掠。
朝廷驻军虽也试过围剿,但倭人都是小股活动,且其中高手众多,来去如风。
一旦得手,倭人要么退到海上,要么重新混入各处,假装良民。
官军围剿的效果,十分不佳。”
说到这里,吕公义的脸色,更加郑重,接着道:“这几年,倭人劫掠我闽浙百姓之事,要么,被闽浙一带的官员,瞒下不报。
要么,即使偶有上报,也被秦木等人,轻描淡写处之,谓之曰疥癣之疾而已。
闽浙密报称,这威武侯,暗中与倭人多有勾连。
我担心,此次青云寨一战,威武侯报仇不成,接下来,恐怕还会再遣人,参与截杀柳云风。
甚至有可能请倭人出手。”
听到这里,曾璞皱眉道:“此事确实不能不防。
倭人来到我朝,名义上,是仰慕我大国风范,到我朝进贡学习。
但这些年,倭人不断刺探我朝各种机密,还暗中行一些龌龊之事。
可恨朝中那些庸官儿,每每听闻此等事,只是言道,倭国乃蕞尔小邦,不足为虑。
我担心,倭人居心叵测。
如今,倭人又与程震南这等边地重臣勾结。
久而久之,恐怕会酿成大祸。”
听闻此言,朱定邦右手在座椅扶手上重重一拍,怒道:“他敢?!
他程震南如果真敢勾结倭人不轨,老夫定叫他粉身碎骨!”
朱定邦这一巴掌拍下来,只听咔啦一声,似是将座椅的扶手给拍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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