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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7 无力回天（第2页）

“程隅，咳。”

莫之衍一开口，体内的鲜血就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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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血红似开了闸口的河流，不住的流淌，好似要流尽莫之衍身上所有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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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鲛人族在哪里？我带你回去，你一定会有救的，莫之衍……”

程隅颤着手去抹去他脸上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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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莫之衍脸上干净的可怕，没有图腾、没有菱角亦没有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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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衍牵动嘴角，浮现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晃的程隅眼晕：“不必了，我只想最后再与你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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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最后，不会的。”

程隅摇着脑袋，却恨透了自己心中的清明，方才那一击已经彻底摧毁了莫之衍的身躯，饶是九品灵丹，也已经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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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莫之衍的神魂也已受到了重创，除非立即夺舍，否则也只有随着这具身躯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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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上哪里去找合适的身躯？就算有，以莫之衍的性格又哪里肯去夺舍？r

此刻，程隅感到无力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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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见惯了修士瞬息间的生死，可是此刻却是说什么也无法接受，只因眼前之人是莫之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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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衍伸出双手，吃力的抚上了程隅的脸：“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等我死后，带我回遂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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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隅握着莫之衍的手，不住的晃着脑袋：“莫之衍，你撑住，不要说这些丧气话。

我不会带你回遂阳，除非你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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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衍的睫毛微微颤动，不介意程隅赌气的话，道：“我之前说的是认真的，原想等我们回天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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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

程隅眼眶中有两道血红流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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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衍微笑：“程隅，我送你的手镯你可还在？”

随之缓缓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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