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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茫然,不过还是乖乖叫了一声姨,接着问狗蛋儿和牛蛋儿去哪儿了。
姜归就说,他们在外公家,有空带他们来找你玩。
妯娌两个有矛盾,几个孩子倒是处得不错。
姜归又说:“你狗蛋儿哥哥他们换名字了。”
大丫:“为什么要换名字啊?”
姜归:“之前的名字不好听,长大了要被人笑话的。”
薛芳草心里一动,是的了,陈金花给自己取思甜,他们孩子倒是叫贱名,说什么好养活,啊呸,怎么不给她女儿也取个贱名。
大丫追问现在叫什么名。
姜归回:“狗蛋儿现在叫姜卫南,牛蛋儿叫姜卫北,丫丫叫姜卫雅,记住了吗?”
大丫用力点头记住了。
姜归轻笑,摸了摸她的脸,顺势手滑到她手腕上,把了把脉,问题不大,于是放了心。
“大丫和驴蛋儿也得上户口,不姓章,跟着我姓。”
薛芳草冷不丁开口,看向姜归,不好意思道,“我没念过书,你说上什么名字好。”
对于薛芳草的上道,姜归十分乐见,便又提点她一回,让她找谢老太太起名去,老太太是有文化的,更重要的是,这能让老太太对两个孩子更亲近。
眼下他们和谢老太太住在一块,当然得和老太太打好关系。
谢老太太孤家寡人生活寂寞冷清,而薛芳草母子三个无人庇护,他们可以报团取暖。
薛芳草愣了愣,过了会儿才觉出味来,感激地望着姜归,觉得这上过学的人,脑袋瓜子就是不一样。
以后啊,她也得让大丫和驴蛋儿上学去。
五天后,章五洋在安林市下了火车,接着坐上了去镇里的大巴车,两年多没回来,老家并没多少变化,章五洋随意看了几眼,便无心再看家乡,眉宇之间笼罩着深浓的烦闷。
无意之间,章五洋发现过道另一头座位上的小孩子有一眼没一眼地偷看他,那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浓眉大眼,目光炯炯。
对上他的视线之后,小男孩咧开嘴笑。
章五洋牵起嘴角笑了笑。
“妈妈,解放军叔叔对我笑了。”
小男孩兴奋地拉了拉旁边女人的手。
章五洋下意识扫了一眼,目光发怔,觉得那个女人十分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面对章五洋疑惑的视线,姜归笑了。
前两天她在山里打到了一头大家伙——野猪,找姜家兄弟趁夜悄默默搬回家,连夜处理好。
背着一条后腿肉,姜归送去市里姜敏家。
没想到会在回程车上遇见章五洋,看章五洋颓丧的模样,只怕是那一千三百块钱惹出来的。
该!
章家兄弟一脉相承的孝顺,孝顺到从来不考虑小家,心中只要他们的宝贝妈,没哪个女人能忍受这样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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