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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艾在一阵酸痛中醒来,昨天滚下坡时被撞得不轻,身上不少地方都青肿了,经过一夜的酝酿,更是疼得厉害,稍微一动,痛感迅速蔓延全身。
温艾龇牙咧嘴地起了床,趴在木廊上往院子里看,扫一圈下来都没找到某个大块头,干脆张嘴大喊:“朱大力!”
“起来啦儿子?”
朱母听见动静从堂屋里走出来,仰头朝他道,“我熬了粥,给你端上来啊。”
“谢谢妈。”
温艾还在到处看,“大力呢?不是说这几天不用去地里了吗?”
“谁知道去哪儿瞎玩了。”
朱母转身进了厨房。
小米粥香滑浓稠,温艾喝了两口,放下勺子皱起了眉。
不对啊,那黏人精平时在他后面寸步不离,现在他受伤了,黏人精反倒自己出门了?
“怎么不吃了?”
一旁的朱母问,“是不是淡了?我去给你拿点咸菜。”
“不用。”
温艾看向她,“您早上起来的时候有看见大力吗?他说没说去哪儿了?”
朱母不悦道:“没看见。”
“怎么回事?”
温艾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他惹您生气了?”
朱母沉着脸不说话。
“他就三岁小孩儿的智商,您别跟他计较。”
温艾试探道,“您是不是把他丢山里去了?”
“我没那个闲功夫!”
朱母一拍床沿站起来,生气道,“他自己要跑,跑了就别回来!”
“那他为什么跑啊?”
温艾顿了顿,“您……您打他了?”
“还打不得了?”
朱母恨恨道,“昨天要不是顾着给你上药,进门的时候我就得那棍子抽他!”
温艾急了:“又不是他推的我!
您这么一打,人家多无辜啊!”
朱母:“他没护好你,该打!
坡那么——诶,你干嘛去?!”
温艾也没心思跟她争辩了,穿好衣服跑出去找人,一口气把寨子跑了个遍,逢人就问,愣是半点消息都没捞着,秦戈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温艾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刚才火急火燎地激烈奔跑,这会儿熄了火慢下速度,积累起来的酸痛排山倒海地涌上来,每走一步都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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