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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容妆踟蹰间,乔钺蓦地凑到她面前,“所以,你在设计我。”
这不是疑问,这是肯定,容妆一惊,忙俯首急言,“奴婢不敢。”
“不敢?”
乔钺冷笑,抬手托起她的下颌,“还有你不敢的?”
乔钺几乎是从喉咙里溢出了那一声冷哼,“原来昨夜的谄媚逢迎,皆是为这番话,做的手段。”
“容妆,你够毒,也够狠,拿身体当赌注,赌我,赌你?”
容妆压下就快跳到嗓子里的一颗心,沉吟道:“赌的是,皇上对奴婢有情。”
是,赌的是情。
遇到元旖不是偶然,激怒元旖不是偶然,被元旖责罚更不是偶然。
一切都是设计好了的。
看准了时间回千霁宫,看准了时机出现在元旖面前。
容妆沉浮宫闱多年,怎会不知说话的规矩,又怎会不知怎样激怒一个人,何况是元旖那样高傲如斯的女人。
只消稍稍刺激,再违逆她的意思,一切顺理成章。
然后,便是跪在阁里,跪到乔钺到来。
乔钺是有派人盯着她的境况的,不用猜,已知。
赌乔钺不会坐视不理,赌乔钺按耐不住,那场暴雨下的真是及时,真是配合,那么天衣无缝。
所以她能表现的那么惹人怜惜,惹乔钺一人怜惜,就足够了。
倘若自己送上门,主动去找乔钺提及此事,那意图便太过明显,乔钺对她也不会有一分怜惜,不足以立稳。
只有乔钺主动去找她,一切才能顺利的走下去,起码乔钺的心面对她,柔软了,一切才不是问题。
两下相较,总比直接让他怒气横生,来的要好。
容妆也只有这个办法,再无其它。
容衿不会落胎,便是落胎,难保不会有风声传出,有把柄留下。
既然无法落胎,容衿亦不能出宫,所能求的,唯有乔钺。
求,当然是没用的,那便换吧。
总好过容衿腹中胎儿大了,身处被动要好。
所以,一切就这么过来了。
容妆很清楚,乔钺心明眼亮会看得出来她主动谄媚的心思。
但肌肤之亲总不是假的,再怒再恨,也抹杀不掉。
如同此刻,乔钺离开她身边,靠在软枕上,唇角含着一抹冷冽的笑意,盯着她宛如刀剑。
容妆再叩首,墨发顺着两颊一同垂落在铺上,伴落泪无声,声音里已有了嘶哑,“求皇上,放过容衿。”
许久,久到容妆的身子已经止不住颤抖,她微微抬头,偷偷觑着他隐在帷帐里的轮廓,苍凉而静寂。
乔钺瞥了一眼,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沉着脸说,“好,既然你这么费尽心思连身子都能作践,那朕就如你所愿。”
乔钺起身,不着寸缕,挥开帷帐,容妆更加不敢抬头,待他下地穿好衣物,打开殿门,雨肆哗然,纷然击打着汉白玉地面儿,有高檐遮挡,顺着碧檐坠落的雨流更是迅疾,许诣守候在殿门外,乔钺冷言,极力掩盖那一抹肃杀,他道:“传朕旨意,夙玉宫昭仪容衿,怀有身孕,晋位贵妃,赐号……”
乔钺转身,看向龙床帷帐里容妆隐隐跪着的身姿,半眯着眼睛,“赐号,贞。”
一言入耳,容妆身子猛地一颤,贞?贞洁的贞?乔钺如此讽刺,岂非令容衿长久不安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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