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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你从没打算告诉我

当暨景感到一丝疲惫的时候，却听到华白凝迷迷糊糊的声音，一下子暨景就清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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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但华白凝却在呢喃着梦话，而且额上全是汗水，而且那道伤口神奇地消失了，额上什么伤痕都没有了。

暨景讶异，但他更急切的是要安稳噩梦中的华白凝。

“小白，没事，你没事的……”

拍打着她的脸颊，那微微的温度让暨景安心了些，但是奇怪的是，暨景发现……

华白凝睁开眼，眼前是暨景，而且是一脸的急切。

喘着气，一时间她也回不了神，刚刚那个梦真的太真实了，那人很熟悉，熟悉得让华白凝害怕，更让她对过往的一个疏忽后悔莫及。

额上的汗水不止，随着华白凝坐起的动作缓缓流下，由暨景伸来的大掌擦去。

皱眉看着不单大汗淋漓的华白凝，她那一头如雪般的白发也让暨景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为什么华白凝依然是一头白发，而且她似乎还很害怕的模样。

睁大双眼看着眼前人，华白凝说不出话来，刚刚的梦境一点点地变得清晰，甚至真实，这样她真的很害怕。

她想起来了，那个梦以前也曾经出现，当时她也不知道那个站在奈何桥旁的是谁，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脚边会有一滩血，甚至那血还流入了一旁的河流之中。

不过现在，华白凝想明白了。

那血是那女子流的，而且是从她的脚心一直流下来的。

那女子含冤带恨的目光，那女子怨恨她，甚至想要伸手……

华白凝吓出一身冷汗，那沾满血的手正伸向她，向她索取她应该得到的。

那个梦，是在她住进古家不久后出现的，原本以为，会发怎么可怕的梦是因为不适应那里，更害怕独自一人睡在陌生的地方，没想到并不是，那不是噩梦，而是……她回来怨她的无情。

上一次她没看清楚，可这一次，她看清楚她的模样了。

“小白，别害怕，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见华白凝惊魂未定，暨景想要安慰她，不过华白凝好像听不进他的话。

是啊，她应该恨我的，如果当时她多问一句，更执着一些，不是一看到暨景肯回头就迫不及待地跟他离开。

而最后的结果是——他的心里依然只有她。

华白凝看向眼前的他，明明就在眼前，却感觉距离千里，她再也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唯有源源不断的冷寒从心底泛出。

看着一脸担忧的暨景，华白凝回忆起来了，不单单是刚刚的事情，还有那更多的秘密，不过现在，那秘密早就不是秘密了。

“当初……”

沙哑的声音，喉间还有着苦涩的味道。

“你根本就没有听我说去找香芹，对吧。”

华白凝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根本就不是疑问，因为她早就知道了。

“而且，你是为了她才没有及时赶到的。”

过往的事情她都知道了，虽然这不能全然都怪他，而且已成定局，恐怕一切再也无法挽回了，但这一件件事情却让她明白，在他心目中原来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的徒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