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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扯之至!
拓跋孤怒而力拍桌沿,那檀木平桌吱哑一响,幸得他这受伤的左掌未曾用得全力,才站稳了。
卢长老,你今年没有九十亦有八十五岁了,是不是活得有些不耐?
教主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
再者,世上女人多的是,单家那个我也见过,未见有什么特别的,这般故事——怕不是别有用心之人编造的吧!
先主当时亦是如此说,拒不承认此事,但那日的确是先主将单夫人唤至居室,未曾想便是单夫人命绝之时。
那单疾泉被令尊所伤之后,曾破口大骂他,令尊一怒之下,派人以酷刑加于其身,终至其饱受折磨惨死。
当时的单左先锋侑云两日之内,先失夫人,再失爱子,再是忠心耿耿,也不免怀恨在心,只是幼子疾风尚小,他亦不敢多言,及至教主昔年与单家有所往来时,单疾风恐怕仍尚不知此事,其时教中诸老想必都对这幼子深怀同情,但想他若不晓,恐反是好事,是以并不说破。
只是单疾风今时今日之表现,显是已知真相——料想单侑云临终之时,终于未能忍住,将此事告诉了他。
单疾风虽平日里闷闷不语,但心中想必早已决心报复,才会做出这等事来。
他见拓跋孤默默不语,似在回想什么,不由又道,教主可曾忆起些什么?
你说到单疾泉之事——我倒似有几分印象。
拓跋孤道。
因为——那日他闹将上门,我亦在场,不过前后之事,并不清楚。
好,就算单疾泉之事不假,但对他老娘行所不轨之事,哼,既然我爹自己都不承认,那便该是子虚乌有——他还不至于没担当到这个地步!
如今往事已矣,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总之单家二子皆已身死,左先锋一职,怕再后继无人。
拓跋孤冷笑了笑。
不过是没了一个单家,规矩可以立,自也可以废——从今往后,我叫什么人做左先锋,便什么人是左先锋。
那是自然……卢长老似是附和,却也有几分讥嘲。
拓跋孤如何听不出来,却不欲与他纠缠,忽地想起一事,道,适才说到酷刑,卢长老,你可知青龙教有一种酷刑,叫作“心脉五针”
么?
卢长老脸上微微变色,道。
自然知道——当年折磨单疾泉至死的。
正是这“心脉五针”
!
拓跋孤眉心一皱。
果有此刑?当年施刑之人是谁?
是先主本人。
除他之外。
还有旁人懂得此术么?
……有的。
卢长老道。
便是老朽了。
他停顿了一下,道,昔年老朽位列青龙教四大长老之中,司掌刑罚,“心脉五针”
我亦略晓一二。
那你可曾将此法外传?
老朽怎敢!
卢长老道。
青龙教之刑罚虽不比教主武功秘传,但亦属教中机密,除教主与司罚长老之外,旁人皆不可知。
自教主废除我们几个长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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