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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着杏黄衣衫,长相俊秀深雅的男子就站在轮椅旁侧安静不语。
如果不是青年说要谈,他现在大概已经用缚咒把对面人全捆了起来。
“明明你也有心爱之人,为什么你却要随意杀死别人的心爱之人,为什么你能随意做那些残忍的事情——?!”
自幼就疼爱自己的二姐被眼前之人杀死,且还变成了焦冥。
只要想到这点,方兰生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他望着站在轮椅旁侧的男子,连声质问。
微眯起狭长好看的双眸,但杏黄衣衫的男子最终没有出声。
他之前可还没把自己做的事情说完,要是说完了,眼前这些人的表情岂不是会更加精彩?
长琴微低下头去注视坐在轮椅上的青年,不去说那些事情,因为他知道他的师尊不会喜欢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千百年来,他从不计较自己改变了多少。
冷血残忍、偏执疯狂?他视人如蝼蚁如何,随手捏死几只蝼蚁又如何?
但他不能……让他的师尊也看见他的这一面。
抱持着这个想法的太子长琴却并不知道,他所想的那个人对他的这一面其实早有了解。
此时亲身面对,也已经悉数将之接纳。
没得谈。
对话几句,双方就都有了这个共识。
“既然前辈也承认徒弟做错事情,那您做为师父就不该再护着。”
红玉不赞同地摇了摇头,短短几句谈话,她就觉得眼前青年该是性情温和之人。
从凛然的剑意也可见其实力之强,如果对方仍不分黑白硬要护着徒弟,那将会是很大一道阻碍。
坐在轮椅上的青年掩唇低咳了会,这具身体的老毛病还存在着。
“抱歉……教不严,实乃师之过。”
话音一落,以冰系术法凝出一把冰剑,顾迟握着这把剑,像前方地面横向挥下。
刹那间剑光流影,如一化万千,但并无伤人之意,只是剑气形成了一道屏障将双方隔开。
等到屏障消失能看清对面景象的时候,对面早已空空如也,人是已经不见了。
顾迟是用了在流月城中习得的空间转移术法,思考了好几秒目标地点,最终还是只想到天缈峰。
带着自家徒弟回到天缈峰峰顶的竹屋之内,刚环顾四周,顾迟就微愣住了。
屋内布置还和他记忆中的一样,且纤尘未染,像是经常有人来打扫的样子。
“那些事情,不要再做了。”
徒弟做错事情是要纠正,但私心之下,在自家徒弟与他人对峙时,顾迟还是选择先维护。
长琴低应了声‘是’,头枕在青年膝上,紧握着青年的手,他低闷着声音说了一句:“只要师尊不再离开,弟子一直守在师尊身边,自然是不能去做什么事情的。”
这并不是威胁,而只是一个事实。
他心底最后一处柔软的地方只留给了眼前青年,不能承受再次失去。
“嗯。”
顾迟大大本来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自家徒弟的头,闻言先静了一会,但还是回以肯定的应声。
这一声让把头枕在青年膝上的俊秀男子蓦地抬起头来,用深黑色的双眸注视着,唇角弯起了一抹非常温柔的微笑。
“弟子不再渡魂了。”
命魂,也不需要了。
他之前想抢夺回命魂,原因就只是因为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寻找能救回眼前青年的方法。
“与师尊一同,结束于此世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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