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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安故作生气,“胡说八道,干活。”
中午在茶水间遇到孙天茗,孙天茗和陈明仕聊得正投机,“你说现在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厉害,像咱们薄总这样的男人,傍上一年半载拿到的钱可够咱们赚一辈子的了。”
“现在社会开放啊,”
陈明仕叹气,“可钱也不是这个赚法,这以后可怎么嫁人?”
“哎呦,”
孙天茗笑,“现在这样的小姑娘一打一打的,跟批发似的,还不就是一个字,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你这话说得可有点难听啊。”
陈明仕到底是老实人,有点听不下去,孙天茗却不以为意,“都被人包养了,还怕别人说话难听吗?”
陈明仕不想听她说话,转身要走,却看见站在门口的隋安,尴尬地开口,“隋经理也在?”
隋安觉得自己身子虚脱,有点晕,绕开陈明仕,“我冲杯咖啡。”
旁边的孙天茗干笑两声,低声说,“小隋,我们都是自家人,说点闲话,你听听就罢了!”
背后议论老板,这可不是闲话那么简单,隋安心里有气,倒也不想把这事扯开了说,影响不好。
隋安勉强扯开笑容,“孙经理说得是。”
孙天茗又说,“现在的女孩都太不检点,我是听说这种事就生气,所以比较激动。”
“孙经理不用解释。”
隋安接了水,转身走出去。
下午,隋安接到内线电话,是汤扁扁特意打来的,汤扁扁说,“秘书室的人都炸了锅似的议论。”
隋安握紧电话听筒,往旁边躲了躲,生怕漏音被同事听到,秘书室那些女人跟下面的人不同,毕竟那天她们还亲眼目睹过她和薄宴在办公室那啥那啥过,而且在香港她还特别打电话问了薄宴的私人号码。
汤扁扁见隋安没反驳,立即飚高了好几个音调,“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隋安头疼地拿起座机往窗边位置移了移,“你能不能正常点,害怕我死得不够惨?”
“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汤扁扁说,“晚上我请你吃饭。”
一整天下来,隋安觉得自己像个气球,要被压得炸开了似的,憋得慌,要是项目组的同事都知道那女人就是她,她该怎么办?她的脸往哪放?
下班时,汤扁扁把隋安拖到车里,“想吃什么,吃火锅?”
隋安准备狂宰汤扁扁一顿,“冬天吃火锅容易上火,我要吃二环最有名的那家日料。”
“隋小姐您可真会挑,挑这么贵的您可是诚心的吧?”
汤扁扁一边不愿意地唠叨,一边发动车子,奥迪tt,像驾驶座上的女人一样风骚。
“这车不错,你这些年混的不错嘛。”
隋安开始跟这个女人叙旧,上学时她们不算要好,是那种互相知根知底却互相看不顺眼的朋友,汤扁扁那时一度认为所有女人都嫉妒她胸大,当然隋安的确是嫉妒她胸大,学校里三分之二的男生都快被她给搞了,汤扁扁这个名字根本就是女人公敌好吗?而汤扁扁嫉妒她家世好,这也无可厚非。
现在好了,两个女人在同一座城市打拼,隋安明显没有汤扁扁混得开,从前的那些小嫉妒也就烟消云散了。
汤扁扁听了这话也只是笑笑,等红灯的功夫,她从包里拿出一根烟递给隋安,“抽吗?”
“你也好这口?”
隋安接过,汤扁扁又抽出一根放在嘴唇上,鲜红色的唇膏娇艳欲滴,“这两年才开始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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