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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安无奈,“可是汤扁扁,你也为我考虑考虑啊,我跟他真没什么关系,如果真见面了,以后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扁扁,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哎哎哎,别别别,这可是个活人,我怎么帮你,我挂了,半个小时之内见不到你的人,做出什么来你可别怪我。”
“你敢挂我电话你试……?”
话还没说完,汤扁扁还真就挂了。
我勒个擦。
隋安看了电话好久,龟缩着?似乎有点不厚道。
立即过去?那她可就真多了一个儿子,她还没做好这种心里准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好比高考做选择题,特么到底是该蒙b还是蒙c,可难为死人了。
这个时候薄宴已经冲了澡下楼来,看着站在厨房门口发呆的隋安,忍不住皱眉,“培根呢?”
“哦,还没切好。”
隋安转身又进了厨房,薄宴跟进来,把毛巾甩给她,“帮我擦头发,培根不吃了。”
“不吃了你还让我做?”
隋安忍不住瞪他一眼。
敢这么跟他说话?
“隋安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薄宴彭地把厨房门一摔,大步过来抱住隋安的腰,把她提到整洁的餐台上,身子压了上来,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
隋安急忙推他,眼睛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大早晨的,你想干嘛?”
薄宴发丝上的水珠沿着脸颊一直滴到她胸前,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腰上缓慢游移,“大早晨的,不做干嘛?”
“你不上班了?”
“不急。”
他低沉地在她耳边呢喃,嘴唇开始在她耳根处厮磨,“你不知道成年男子早晨都会出现一种生理现象叫做晨勃?用不用翻翻教科书?”
隋安下意识把目光下移,他两腿间支起来的那块像个大蘑菇,实在可怕,“薄先生,别闹。”
薄先生才不管她,俯身将她压下去。
隋安继续推他,“薄先生……”
此时的薄先生已经迫不及待地撩开她的睡衣,“吃不到培根,吃你也一样。”
“隋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随着阿姨的声音响起,门也被一把推开,每天早晨隋安做饭,阿姨都要帮忙的,就算隋安不需要,她一般也会过来问一声。
看见造型疯狂而暧昧的两个人,纵然阿姨已经年近五十岁,还是有几分不好意思,“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薄宴神色一沉,停下了动作,显然是心情不好了,隋安噗嗤一声笑出来,“厨房重地,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
休想在人家的地盘上胡作非为,阿姨绝对棒棒哒。
隋安抽过他刚拿下来的毛巾,在他头上揉了揉,“来,我给你擦头发。”
薄宴没好气地瞪她一眼,“用不着。”
隋安撇撇嘴,谁愿意似的。
等把薄宴这尊大神伺候出门了,隋安才噔噔噔上楼,终归是换了身衣服,也出了门。
司机把她送回原来的公寓,还没进门,就听见屋子里其乐融融一片和乐的对话,“姐姐,你这里好软,我妈妈的也这样吗?”
隋安神色灰暗地推门进去,看见一个小男孩窝在汤扁扁怀里,小脸蹭着她胸口,那场面,哎,隋安觉得自己有点邪恶。
人家只是个毛事不懂的小男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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