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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冲上去,等把拓将军救出来了,大家都有好日子过了!”
带队的军官大声喊着,他其实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久之前一阵突如其来的铳响把他们这些人都给惊到了,当跑出来之后就遇到了从拓养坤所在的村落里逃出来报信的士兵。
根据那些士兵们报告,几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凶神恶煞地冲了出来,用奇怪的火铳连发打死打伤了他们的几十个兄弟,现在已经占领了那个小村落。
拓养坤是个不太相信别人的人,从他的外号叫做蝎子块就可见一斑,除了他手下的几员大将和同他一起打拼出来的亲兵之外,其他人都一概不允许进入到他的这个村落附近一里范围内。
本来这个距离还是蛮好把握的,一里范围内出现什么事情,基本上人跑步很短时间就能支援到,更何况外面还有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军队,那种万军之中取敌酋首级的事情毕竟都是传说中的事情,真要是有敌人来袭,怎么也应该是先从外面一路打进来才对,等到打到村落指挥部的时候基本上已经败局已定,跑就成了,用不着玩命。
可是谁也没料到后来会发生的事情,由于取暖需要木材,村落指挥部附近好几里范围内的所有树木都已经被砍伐殆尽,就连树桩子都没留下几颗,北方本来就风大,有树的时候就没办法遮挡寒风,更别提如今这附近方圆几里树桩子都没有了。
乱军士兵们身上衣服单薄,自然都找机会跑到附近有房子的地方去了,就算是没有房子找堵破墙遮风也比戳在雪地里吹风要舒坦,这样就造成了距离村落大约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内都没有什么士兵驻扎的情况。
拓养坤当然知道这样的情形,但是他自信没有什么人能够穿过这么多军队直接一竿子怼到他的指挥部里来,再说他每天都耗在温暖的房间里,有士兵帮他烧火取暖,何必跑出去吹风指挥附近的士兵们再重新回到这个村落附近,因此也就这么听之任之,于是这才遇到了现在这般情形。
拓养坤此刻被人四马倒攒蹄地捆在地上,屋内的炭火直接被端出去听说放到那些女人的房里去了,火炕里的柴薪也被取了出来,屋内的温度骤降,最关键的是最后一个出去的人竟然没关门,此刻冷风透过敞开的门迎面吹来,把拓养坤冻得一阵哆嗦。
“兄弟!
高抬贵手!
放了小弟吧!
小弟所有的银子都给兄弟!
保证不追究!”
他连忙冲着外面一通叫唤,想要让外面的人把自己放出去。
不过下一秒钟就有人冲了进来,阳牧秦进门来一看,这个拓养坤此刻狼狈到了极点,头上的发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乱了,披头散发的把他的脸都遮掉了好大一片,由于之前一直都住在比较温暖的单间里,他并没有在身上穿多少衣服,脚上的鞋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此刻被直接放倒在冰冷的地上,冻得直哆嗦。
阳牧秦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被冻得通红的脸,微微一笑道,“没事,你还穿着衣服呢,墙外面那些女人身上可是什么衣服都没有,所以你还忍忍吧,我只是答应不杀你,并不代表就要放了你。”
说着他站了起来,走到堆在墙角的一大堆东西前看了看。
不用拓养坤介绍他都知道这些肯定都是他们之前劫掠而来的财物,阳牧秦在里面翻找了好几下,有一只不小的箱子,里面堆满了各种碎银子,看来这应该就是放钱的银箱了。
阳牧秦有些惊愕地从里面翻找出几枚东方港发行的银币出来,细细一看,竟然都是一六二九年发行的,其中甚至还有一枚似乎是发行于一六二八年的。
不过由于武朝不认可银币的价值,只认银子的重量,因此不少银币上都有各种检验银子的牙印,要不就是直接被银剪子咔嚓一下剪断,如果不是在东方港天天都要跟这些银币打交道,残破和磨损的样子让阳牧秦简直都快认不出来了。
再翻开几个箱子,里面什么都有,女人的珠钗,项链等无所不有,其中不少发簪子的尖端还有已经变成黑色的血污,明显是从尸体上拔出来的,还没有擦洗就直接丢了进去。
“真是一群人渣。”
阳牧秦说着走过来直接在拓养坤的腹部狠狠踢了一脚,让他惨叫连连,“不要再让我听见你叫,不然就继续揍你!”
说着阳牧秦的皮靴直接在拓养坤的脸上踩了一脚,正要继续用力,却听得外面的特侦队员大声喊道,“首长!
敌人进入五百米了!”
“那就打啊!
让他们知道什么距离是要命的!”
阳牧秦大声吼道,接着在拓养坤的脸上啐了一口,然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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