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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
被侍卫那样厉声质问着,欧阳康吓得一哆嗦,手中包袱差点掉到地上。
才出言告罪,就听那轿中有人轻咦一声,“欧阳公子?”
干净白皙的手撩开车帘,欧阳康看着轿中那人也愣了,徐子骞?
就近寻一个酒楼坐下,欧阳康再度打量眼前的青年。
徐子骞跟从前可大不一样了,锦衣华服,佩饰精美,整个人从头到脚就透着一个字,贵。
而他的眼神也变得自信而锐利,那样一种飞上枝头的神采飞扬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当他看着衣着素净的欧阳康时,眼神里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同情和可怜,甚至还有几分隐隐的幸灾乐祸?
欧阳康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主动开了口,“徐公子,看你近来过得似乎不错?”
“还好。”
徐子骞故作淡然的笑笑,可眼角眉梢却藏不住那得意洋洋。
欧阳康心中有些不屑,徐子骞的事他已经听说了,不是欧阳庄八卦,而是国子监本身就是个散播小道消息的强大是非场。
晋王高长孝,皇帝高显的二儿子,勇猛善战,立下不少功劳,却也以喜好男风著称。
他手下有好几员长相不错的青年将领,传说都跟他有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他从前似乎还看上过少年时代的公孙弘,意图把他收编到自己的美少年战队中来。
可公孙弘那个疯子岂是好惹的?直接大半夜的把他打成猪头踹出帐篷。
当然,晋王也不是弱鸡,把公孙弘也伤得不轻,很是吃了回亏。
不过那回闹得有点大,惹得高显都发了大火。
等高长孝伤稍好一点,他就直接把这个儿子踹到最危险的第一线去了。
没想到高长孝硬是顶着枪林刀山,冲锋陷阵,把仗打赢了。
自此之后,他再也不招惹洪峰,却也树立了他在军营中的地位。
可以说,在大皇子高长忠因病几乎无缘皇位的情形下,他这个皇次子是未来皇位最有力竞争者。
徐子骞傍上他,确实是有几分值得骄傲的资本。
可欧阳康会羡慕吗?
嘁!
用关公子的话来说就是,“这样人,就跟女人差不多。
爷要是跟他们比,那不就是跟女人比?”
这话虽俗,但欧阳大少觉得,还是有几分道理。
所以他眼下看徐子骞的眼光就象看一个女人一样宽容,说话也格外客气,“知道你过得好就行。
今儿出门有事?”
“晋王说得了副好棋子,约我去下棋。”
徐子骞炫耀说着,又问欧阳康,“你呢?还住在那里?”
“是啊。”
欧阳康憨憨一笑,“先生给起了个名儿就叫破园,呵呵,倒也形象。”
他近来在同学们面前装惯了,这副老实样子果然也博得了徐子骞的好感,眉角又上扬三分,“苏先生也是大才,只可惜游戏人间了些。
不过名士高人都这样,你也不必介怀。”
欧阳康继续装傻,但笑不语。
徐子骞又看他一眼,起了几分卖弄的心思,“其实我知道,欧阳公子也是个真有才学的,要不要我替你向晋王引荐一番?这可比你在国子监苦熬要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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