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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园子又不是开科考女状元,要会读书的何用?”
舞儿一下涨红了脸,眼中隐有委屈的水光。
柳儿见了又心生不忍,“你这丫头,好是好的,也没什么坏心眼,可就是不知道把心思用在正点子上。”
舞儿委屈的抬袖拭泪,哽咽道,“我怎么没用在正点子上了?我又没勾引爷们,作怪偷懒,只是那回没护着郡主东西,才遭了厌弃。
后来你是好运,得了机会回去,可我……”
柳儿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收起同情,又冷笑起来,“合着你这么说,我全是靠运气才到如今?你要真这么想,那这辈子就老老实实做个针线丫头吧。”
看她转身要走,舞儿把她拉住,“好姐姐,算我错了不行吗?你就帮帮我吧。”
柳儿轻叹了口气,“你说这话,就是还没明白我的意思。
算了,到底姐妹一场,我就索性给你把话说透吧。
咱们郡主的性子你还不明白么?她是心善,却不糊涂。
让什么人做什么事都是想好的,我没那个能耐去替你说这种话。
你以为我能有今天,只是凭主子抬举?若不是我自己用心,早给人挤下去了。”
舞儿收了泪,懵懂问,“那要怎么用心?”
柳儿道,“用心就是把主子交待的事放在心里,当成自己的事一样来做。”
“可我又不在主子身边……”
柳儿耐着性子教她,“你现在做针线不也是替主子分忧?怎么把这个活计做好,你就不能动动脑筋?”
舞儿茫然看着她,“我做的再好也到了主子手里呀?”
柳儿气结,“算了,你这样子,我再说你也不会明白的。
你记住,往后就好好做好你的针线活,有空也多帮帮别人做活。
咱们主子是厚道人,你只要好好干活,就不会亏待你。
但你想要得人看重,就得拿出能让人看重的本事,否则人家凭什么抬举你?你慢慢想想吧,我先过去了。”
舞儿看着她的背影,依旧陷进自己的思维里。
念福不给她机会,她要怎么拿出得人看重的本事?她能读书,会识字,若是去闲园服侍,怎么就不比大字不识一个来喜要强?
贺嬷嬷站在不远处看着她那费解的表情,摇了摇头,去小厨房炖上了老太太下午喝的汤。
等到老太太午睡起来,念福早走了。
贺嬷嬷把这小插曲讲给她听,老太太听得也是一个劲儿的摇头,“有些人,真不能怪主子不抬举。
你说象这样不开窍的,怎么抬举?她若一门心思尽忠倒也罢了,偏又不是。
这回也留意给她配个小子算了,省得她成天胡思乱想,到时养出第二个兰姑,倒让人膈应了。”
谭氏前些天来,把给破园使唤的下人身契全交到老太太手上了。
有些到了年纪的,也该婚配了。
老太太跟贺嬷嬷慢慢商议着这些下人的品性与脾气,又一个个找来问话,虽是奴才,这种大事也要替人负责才是。
只是墨云,虽到了年纪,却是坚决不肯成婚,“少爷都没成亲,我哪有脸成亲?”
老太太感叹着,他虽愚钝,倒是个真正忠义之人,可比某些人省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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