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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早已习惯了被这般调戏,对方这番从未得到过回应却照旧锲而不舍的作为,还是让黎佑颇为无奈的轻叹,“走吧,下山。”
……
黎佑将药材交予方家管家出来后,天色已暗。
雨虽停了,蔽日的云霾也将夜晚引得早到了些,万家灯火点亮了整条长街,黎佑在小巷深处的长歌酒家前停步,思量半晌还是进去提了一壶龙口酿,出来未走多远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好香的酒。”
正是从流岚山回来后在桑海码头前不告而别的墨鸦。
“你还不走?”
此人来去皆是干脆利落,似乎打定了主意只护他走这一遭,黎佑淡声道,“若是怕我采药受伤,现已无需忧心。”
听闻这番无情的逐客之辞,墨鸦却风流地挑了挑唇,眉梢眼角满是狡黠笑意,“哎,既然看出了我是仗义相助,不如顺道请我喝酒答谢?”
“……半日不见,你的脸皮还是那么厚。”
黎佑本是打算乘夜船一路南下,此刻遇上墨鸦也只得改了计划暂宿桑海,听涛楼建在临海的崖岸上,推开窗便是无垠的大海,墨鸦不羁地坐在窗沿上提壶灌酒,分明是他买回来的酒,最后却被这家伙一人霸占,海风吹得满屋子酒香,医书也看不进去了,黎佑索性起身来到另一扇窗前的琴台前坐下,琴音悠然响起时,他背对着墨鸦,并未看到那一刻对方骤然的回眸,一双眼睛满满印着他的背影——
三年前,阳翟城畔临风谷。
连绵三日的雨依然未歇,天却忽然之间亮了起来,鼻间萦绕着草木清冷的香息,墨鸦在一片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醒来,循声望去,不甚清晰的视野里是染着水意的青翠山林,鲜明的色泽间或有湿润的雾气氤氲,那人便负手立在这仙境般的天地之间,侧脸的轮廓俊美凛然,身形颀长挺拔清傲如竹,纯白胜雪的衣袍曳出漫天遍地流光。
似是察觉到什么,他敏锐地回过头来,一双黑玉般的眸子沉静地看着他,须臾之后转身在他床畔坐下,一手捋住广袖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空出另一手覆上他的额头,温凉的触感从颊侧辗转到颈项,修长的手指在颈动脉处稍作停留,片刻后才收了手道,“烧已退了,但要痊愈仍需调养数日。”
呼吸间都是刺骨的痛楚,墨鸦皱起眉想要说些什么,却刚动了动嘴唇便只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灼痛传遍了全身,下一刻,他的手被握住,透体而入的内力带着温和的暖意逐渐镇了痛,那人一边拭去他额上沁出的冷汗,一边叮嘱,“未经我许可前不得妄动。”
言毕,他便站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出屋子。
……
此地名为临风谷,乃毒医天玑逸世之所,黎佑坠入谷中落云涧时被他救起,就此成为毒医之徒,跟随天玑修行医术毒理、内功心法,定期出谷至附近的村落义诊布施。
空谷之中岁月幽静,时光流逝仿佛也都溶在终年缭绕的薄雾里,黎佑只能大致从清醒的那一日起,估算出来到这里已即将迈入第十个年头。
捡到这个濒死的男人是在归谷途中,天玑不喜被人打扰,临风谷口有十里迷阵,玄妙的阵式将整片山谷隔绝在另一个洞天,不得其法绝无可能寻到这里,然而两侧崖壁高达千丈,从那里坠下竟还留有一口气,黎佑便将他救了回来。
再进屋时手上端了一碗粥,床上的人下意识地回眸,却立时便痛得定在原地,饶是如此,他的神色却是毫不示弱的强自隐忍,黎佑面无表情地将一切看在眼里,把粥放在一旁,放轻动作将他扶起来,一勺一勺将粥喂完,仔细为他擦去这片刻便已涔涔而下的汗水,就听得他说,“多谢相救,”
嘶哑的声线里带着强忍剧痛的颤抖,然而他眼中的光芒仍然清澈沉定,“敢问兄台……我已睡了几日?”
“七日。”
黎佑帮着他重新躺平,难得好心情地自己解释起来,“幻鸩毒性霸道,你余毒未清,尚需七日或可拔除疼痛,若要真正痊愈,少则数月多则半年。”
那一瞬间,男人瞳底闪过莫测的神色,却很快被他敛睫遮去。
接下来的三日里,黎佑用药和着内力将墨鸦体内的余毒逼至一处,清过毒的新血需活络之后方能见效明显,黎佑便扶着他起身,帮他简单梳过散落的额发束在脑后,执着他一只手环过自己肩头,借力将对方支起,配合地略微倾身让他能靠得舒服些,而后带着他在屋外的空地一圈一圈地慢慢行走。
走得差不多了便将他放在垂柳下的躺椅上,黎佑在他身畔的石质琴台前席地而坐,香炉里焚起镇痛安神的迦南香,一阕无名之曲自他修长漂亮的指间流泻,曲声清长悠远,安和宛如山中溪流、林间涛声,听在耳中甚是熟悉,那昏昏沉沉的七日里,墨鸦也并非全然沉睡,中毒只是其一,他身上更有大大小小的伤口,随同毒发折磨得他精疲力竭也不得安宁,每当此时,这首曲子便会回响在耳畔为他镇魂驱梦。
绵延数日的秋雨将谷中空气浸得清凉,轻风拂过郁郁苍苍的林壑带来旷远的气息,深雾之中有清脆的鸟鸣,时远时近地低徊,将山野之间的碧色衬得愈发清幽,墨鸦躺在那里,心静得几乎快要睡过去,伤不至死就自己包扎一下,病痛不危及生命也都忍忍便过,在这之前他过得一直都是这种日子,比起不绝的噩梦,此情此景倒更像只存在于梦境之中。
这样安宁的日子持续了短短四日,就像黎佑说的那样,第七日时他的身体已不再剧痛难忍,只在余毒发作时有如万蚁蚀骨又麻又痒。
墨鸦寻到黎佑时,他正蹲在竹屋后的花圃边仔细修剪花枝,一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雄狮安静卧在他身畔,背上搭着他脱下来的长袍,此刻察觉有人慵懒地睁眼扫过墨鸦,也不吼不叫,只晃了晃尾巴拍在黎佑背上。
此般情景看得墨鸦兴味盎然地挑起眉,不等黎佑回头便径自走过去,从他身侧伸手戳了戳那朵漂亮的小白花,嘴上却丝毫不拖沓地开门见山道,“既然知道幻鸩,那我的身份你也是清楚的了。”
幻鸩此毒,乃是姬无夜为惩戒背叛者特地同临风谷毒医求取的无解之毒,知其名的除却将军府中少数人,便只有亲手使其问世的毒医,“你救活了我,可是有了必死的觉悟?”
那只狮子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目露凶光地盯着墨鸦,枝叶浮动的簌簌声突然变得清晰,一阵疾风拂过,吹落黎佑手中的枝叶,他的动作顿了一瞬,却很快恢复如常,耐心剪去最后几处突兀的枝叶,一边漠然道,“救便救了,哪有那么多因果顾虑。”
“说得很轻巧嘛,要不要我提醒你韩国的姬大将军是何人?暴戾恣睢丧心病狂,你不仅失约于他,亲手解了自己承诺的无解之毒,还救了与他作对的叛徒,这一巴掌打得当真响亮。”
墨鸦说得尽心尽力尽善尽美,听得人却装聋作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拂去掌心尘埃,死人脸上不见丝毫他喜闻乐见的闻风丧胆,“幻鸩出自师傅之手,我不过是恰好解了它,如此而已。”
他一边冷淡地回应,一边又倾身亲昵地揉了揉狮子头,取过外袍穿上,端立于天地之间的样子恍如初见——
“何况,我既留你,便绝不惧你留不得。”
或许就是从这句话之后,他染上了看到那张面瘫脸就忍不住出言调戏的坏习惯,眼中漾起细碎的光华,一时间失了声的墨鸦终于赶在黎佑不耐地离开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哦?不怕我杀了你自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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