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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
耳边一直有女子焦急地喊她、轻轻推着她的身子。
“这可如何是好呀……小姐,您要再不醒来,张妈妈就要把您卖到桐城窑子去了……”
声音已带哭腔。
萧袭月终于睁开眼。
油灯昏暗中,一个黢黑的身影影影绰绰,吓了她一跳。
眼前的丫头--
“冬……萱?!”
“小姐,你怎么了?”
冬萱早在很多年前就死在将军府了,但她现在竟有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萧袭月再低头一瞧自己,吓得愣了神!
这副身子,清瘦秀气,俨然不是三十四岁的成熟女人该有的身体,而且她手脚都还在!
“你刚刚……说什么?什么窑子?”
声音还是她的声音,可是却多了几分清甜与稚气。
冬萱焦急拉住她的手。
“四小姐,我路过前院儿时听见了张妈妈和周管事商量要把你卖到桐城的窑子里,二十两银子。
你赶快逃走吧,”
冬萱暗自想着。
这个四小姐着实可怜,竟然沦落到要被奴才变卖进窑子的下场。
萧袭月跌跌撞撞自己下了床,这屋子是她儿时被萧家人遗弃在奴才院时住的破茅屋。
萧袭月终于找到面镜子,借着油灯的光亮,看清了了自己的脸。
“哐啷”
一声,铜镜落地,惹来院子里一阵狗吠。
萧袭月在镜子里,看见了少年时的自己!
“小姐你怎么了?”
冬萱问。
该不是被张妈妈打坏了脑子?
萧袭月喃喃,无比震惊。
她明明被处死了,睁眼竟回到了十多年前!
萧袭月脑子还乱着,让冬萱去打水来梳洗一下,她穿着一身破烂衣裳,沾着不少尘灰。
“小姐,院子大门被张妈妈锁上了,只有院子里有口井,不过没有柴火……”
冬萱为难。
“冷水便好。
不过,水一定要干净。”
当年秦壑打江山,她随军鞍前马后的照顾他、从边梁到漠北,一路军行,别说凉水,连雪水她都洗过。
梳洗之后,浑身舒爽不少,萧袭月让冬萱先下去,自己独自躺在木板床上洗洗整理思绪。
木板床常年没有见光,又阴又湿,跳蚤在她身下钻来钻去,咬得她皮肤上一个一个的红疙瘩,却也提醒着她--萧袭月,你活着!
不可思议,却真实,她真切的活了过来,尽管被挖眼割舌的剧痛还停留在感官里。
如果一切回到二十年前,那,秦壑还是皇宫里的五皇子,萧华嫣还在将军府当千金大小姐,而秦誉……
临死时回忆起的那段往事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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