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以为谁都可以随便进我的房间?”
“……”
也是,这么龟毛冷清的一个人别人是不敢轻易招惹的。
她扒扒头发算是勉强接受他的解释。
沈奕揪了揪她微乱的发梢,见她红着一张小脸,嘴巴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眸色深了深,“你是第一个能除我之外,进入这个房间的人。”
梁夏眨巴了一下大眼,消化掉他的话,望着他深如海般的黑眸,一时口干舌燥,毫无意识的伸出小舌,舔了舔略干的嘴唇。
沈奕被她这傻傻的行为,激的大脑一热,蓦地把她打横抱起来,快走几步,丢到*上#已屏蔽#沉浸在美好里的沈奕发现她僵硬的身体,倏地停了下来,狠狠的锤了一下她头边的*,低低的咒骂一声,“该死的!”
他怎么就没把持住,还差点伤到她。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间,平稳着因为*而粗重的呼吸,努力压下心中的邪火,声音沙哑的在她耳边响起,“别怕,我不会碰你,让我冷静一下!”
#已屏蔽#她怎么就忘记了,沈奕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还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否则怎么会去夜总会那种地方。
想到那时,梁夏的小心肝开始冒酸气,一把推开身上的沈奕,滑下*,二话不说,踢踏上拖鞋就跑出了卧室。
沈奕仰躺在*上,额上青筋暴露,忍得很是辛苦,见她突然跑了出去,以为是被自己吓坏了,心里很是内疚。
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自己喜欢的女人在面前,不能碰,只能呢哑巴吧的看着,那种隐忍的痛苦不是一般男人能承受的。
十分钟后,沈奕整理好衣服,从卧室走了出来,看见梁夏窝在沙发上,面无表情,手里不停地按着遥控器换着台。
他知道,她此刻心情很不好,定是自己刚刚惹到她了。
沈奕坐到她身边,把她拉进怀里,轻轻的叹了口气,“刚刚是我不对,没有把持住,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没有你的允许再也不敢乱碰你。”
梁夏挣脱开他的怀抱,凉凉的扫他一眼,开口道,“以前你每次发·情的时候怎么办?是像今天这样忍过去,还是去夜总会找小姐?”
沈奕听了她的话,沉了脸,目光微冷的看向她,言辞犀利,“你把我当成什么?一个可以随处发情的畜生吗?”
难道不是吗,梁夏很想说出来,但是迫于他寒凉的眼神,生生咽了下去,别开脸,气闷道,“那你以前还经常去夜总会那种地方。”
沈奕简直要被她气死,凉凉的反问道,“去夜总会就是去找小姐?谁告诉你的!”
梁夏扣着手心小声嘀咕,“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没事谁会去那种地方?”
沈奕压下被她燃起的怒意,把她揪了过来,朝着她挺翘的小屁股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梁夏疼的尖叫一声,大声嚷嚷,“沈奕,你个王八蛋,又打老娘屁股……”
“叫你胡说八道,叫你妄自揣测……”
沈奕制住她胡乱踢腾的身子,毫不留情的在她的屁股上印上一个又一个大巴掌。
直到她叫嚷累了,鼻音里带出一丝哭腔,才肯放开她。
沈奕沉着脸看着远远躲在沙发一角的小人,眼里含泪,委屈的撅着小嘴,揉着已经发红的屁股,不满的小声咒骂,“野蛮人,斯文败类,黑心鬼……”
沈奕冷冷的瞄她一眼,冷嗤一声,“看来还是教训不够,要不要再来几下?”
梁夏收到他威胁的眼神,把要骂出的话咽了回去,心里万分委屈。
她找到自己的鞋,换好,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
“去哪?”
沈奕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凤眸微眯,见她起身要走,脱口问道。
梁夏回头看他一眼,抿了抿唇,冷硬的说了一句,“回家!”
说完回过头几步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一道幽凉的声音,“你敢走出这道门试试!”
切,老娘是被吓大的吗?
梁夏暗自嘀咕一声,扭开门就走了出去,随后狠狠的把门砸上,楼道里的声控灯,被砸的闪亮起来。
梁夏冲着沈奕家的门口冷哼一声,大爷似的双手插兜,潇洒离去。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