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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救了我?”
梁夏愣神的看着他,有点儿不可置信。
“你想着是谁?盛景然?陆辰?还是那个愣头小子?”
嘲讽的话语从他凉薄的唇里吐出,多少带了点酸气。
“你说话能不能不阴阳怪调的。”
梁夏白他一眼,动了动有点儿麻的双腿。
沈西凉径自走到床边,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回到厨房斟了杯水端了过来。
到处几粒药丸,粗鲁的塞到她的嘴里,顺势压上了水杯。
梁夏被迫吞掉了药丸,因为喝的太极,不小心呛到了,猛烈的咳嗽起来。
沈西凉忙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真是出息,喝个水都能呛到,你活了二十多年,是越活越回去,智商跟年龄到成了反比。”
梁夏忍着肺部的难受狠狠的剜了这个毒舌男人一眼,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沈西凉见她不咳了,从那兜子药里翻出一个青色几乎透明的小瓶,拧开盖,浓烈的药酸味很是难闻。
梁夏皱着娇俏的鼻子,拧眉问道,“那是什么?”
沈西凉瞄她一眼,一把掀开被子,拉过她一只大腿,搭在自己的腿上。
裸露的肌肤接触到空气中,冷不丁一阵哆嗦,梁夏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下·身空荡荡的,竟然连小内内都没穿,全身上下只是一件舒适的白色睡袍。
她老脸一红,急忙掩盖住就要暴露的春·色。
“你干什么……”
梁夏想要抽回暴露在空气里的白希长腿,被某人狠狠按住,动弹不得。
“喂,沈西凉你干嘛?喂……”
她尖叫着,不停的扭着身子踢腾着双腿。
沈西凉死死压住她的裸露的长腿,修长的手指在青色小瓶里沾了点药膏,轻轻的涂在她受伤的脚踝。
肌肤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蓦地安静下来,不再动弹,傻傻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小心翼翼的给自己上药。
沈西凉微垂着头,一脸专注的盯着她的伤口。
他刀削的下巴倔强的绷着,好看的唇形紧紧抿着,高蜓的鼻梁孤傲的挺立着,黑密浓长的睫毛微微垂着,面对着他精致的侧脸,梁夏惹不住咽了咽口水。
上好了药,沈西凉没好气的丢开她的大长腿,害的她差点跌倒在床上。
她愤愤的瞪他一眼,急忙拿被子把自己裹住,深怕被他再窥去一点儿。
沈西凉斜她一眼,很是鄙视她的行为。
他收拾好药,去洗手间洗了下手,看了眼床上发呆的女人,“想吃点什么?”
“谢谢你……”
梁夏别扭的扭着脸,诺诺的小声说了句。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没听见。”
梁夏闭了闭眼,扯了扯嗓子,故意放大声音,“我说谢谢你!”
沈西凉哼了一声,打开灯,瞬间这个室内亮如白昼。
“怎么个谢法?”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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