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脚下坑坑洼洼,凸凹不平,有不少坑中还有积水、垃圾,一不小心踩上去,弄了一脚的臭泥。
唐羽抱怨说:“想不到在当涂县,还有这样偏僻肮脏的地方?”
林放鹤拉了他一把,叫道:“小心眼前!”
面前果然是一处更大的水洼。
林放鹤告诫说:“行夜路,不管再黑的天,只要有反光、发白的地方,一定不是好去处。”
话音未落,身旁忽然哧的一声,擦亮了火折子。
接着点燃一只小小的灯笼。
小小的灯笼,散发着桔红色的光芒。
缓缓送到两个人的面前。
提灯的人,却是一个矮小枯干的瘦子。
“是你。”
唐羽首先认出了他。
这就是在春云酒店被身强力壮的酒保纠缠、并扇了一巴掌的那个年轻人。
林放鹤也点点头,说:“谢谢你的灯笼。
不然我们两个还不知道要摔多少个跟头!”
瘦子举着灯笼在头前引路,不时回头看看,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和你一样,干着同一种营生。”
林放鹤长出了一口气。
瘦子略略迟疑了一下:“同一营生,我不明白。”
“就是趁人不注意,把东西从他家、或者从他身上拿走,然后变成我们的。
这种职业不是很早就有了吗?祖师爷就是跖。”
林放鹤语气不疾不徐。
“才不是什么跖,我平生最崇拜的人就是鼓上蚤时迁。”
瘦子得意地说,看来他平日没少进茶坊听书。
唐羽歪了头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就叫作鼓上蚤。”
“了不得,梁山上的英雄好汉。”
林放鹤笑了笑。
瘦子听了十分受用,冷笑了一声,说:“我就看不上酒保、秃子和独眼龙那些人,仗着一身蛮力,持刀行凶,打劫伤人,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智巧固然重要,不过有点武备也不是什么坏事。”
...
...
沐晴天一直不知道自家儿子的爹地是谁,直到那个霸道强势的男人将她抵在门上,她才知道他竟然就是公司的总裁大人妈呀,总裁大人竟然说要娶她,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
鲜血的祭祀,古老的村子,神秘的面具,水神的新娘,燃烧的尸体人真的只能与人才能生育么?人蛇产子而出的究竟是人还是蛇?当人失去了人性,那究竟还要不要做人?她拥有一个美丽的母亲,然而却拥有着一个让自己后怕的父亲详细介绍...
念你如痴如笑,终抵不过一夜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