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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锯着火折子靠近林之瑶,在看清了她的样子之后,咬牙骂道:“这帮猪油蒙了心的,夜壶灌了嘴的短命鬼!
居然这么对我家小姐!”
说着十分麻利的给林之瑶松了绑,理着林之瑶的头发道:“小姐,我带你走,咱们去找老爷去!”
林之瑶却拉住了她的袖子:“仙儿,能见你一面我很高兴,但我不能走。”
仙儿一听眉毛都立起来了:“为什么?!
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就听见那个死婆娘说明天把你送到祠堂里去,还说你偷人,等送到祠堂里还能有好呀?!
老爷调任到数百里之外的荥阳,这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你待在宋家,还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你呢!”
仙儿显然是个泼辣有注意的,不等林之瑶发表意见,自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实在不行还得去请姨妈和姨夫,要是他们还生小姐你的气不见我,我就拼了这条命!
总之!”
仙儿握着林之瑶的肩膀:“我不能让我的小姐受委屈!
这些年,我早就受够他们宋家了,我呸!
一窝子贼眉鼠眼,没一个好东西!
这回正好离了他们!”
林之瑶半天插不上话,好容易等仙儿说完,她才气喘微微的说:“我不能走,我若是走了,可不就把这杀人的罪名给坐实了吗?我宁愿死,也不能叫人家说我是杀人凶手啊!
再说了,我也不会死的,婆母这几年对我很好,今天不过是气急了,待明天她听了我的申辩,一定不会冤枉我的。”
接着林之瑶叹了口气:“当初是我一意孤行,背叛父亲母亲来到吴家,虽然双亲不说,但我知道他们心里是埋怨我的。
我一直想,等三郎考取了功名,功成名就,到时候爹娘也许会原谅我们,到那时候我一定好好孝顺他们,承欢膝下。
可是现在我与三郎一事无成,还惹下这么大的乱子,等着爹爹收拾,我怎么有脸回去呢?更别提姨夫姨母了,我这辈子都没脸见他们。
仙儿你别担心,婆母一定不会冤枉我的。
你赶紧走,去京城找三郎,就说家里出事了叫他赶紧回来。
我想他……”
林之瑶大概是想到了宋少阳已经另娶他人,神色黯然道:“两个哥哥都死了,他总会回来看一眼吧。”
仙儿差点没叫她给气死,半天才说出话来:“我的小姐啊,你的心真是水晶做的呀,你怎么把谁都想得那么好呢?你从前是伤了老爷夫人的心,可你要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叫人给害了,岂不是更伤他们的心?我不跟你争辩了,今天你必须听我的!”
说完,仙儿死死拽住了林之瑶的手,拉了几袋大米摞起来,拽着林之瑶来到窗户口,将她推了出去。
那丫头在窗外早就垫了几个箱子,林之瑶一天没有进食,这会饿的头晕眼花,哪有力气和仙儿对抗,被她拉着在夜色的掩盖下离开了宋家。
神都洛阳的马路宽阔的超乎我的想象,丽景大街宽约五十米,此时正值深夜,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仙儿不敢点火把,主仆两人摸着黑在道路上走着,夜风凛冽,更深露重,林之瑶冻得直发抖。
仙儿脱下了自己穿的小褂,披在林之瑶身上:“小姐,你穿上,别着凉了。”
仙儿虽然看不清街景,但还是左右张望着,她叹了口气:“都说晚上有宵禁,平生第一回走夜路,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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